死魚(2013.11.13-17 – 東京/鐮倉‧之四)

死魚
(2013.11.13-17 – 東京/鐮倉‧之四)
(by Sam Hau;CC BY-NC-SA 3.0 HK

如果你記得《太陽之歌(タイヨウのうた)》,當會記得鎌倉還有海。

海的照片,當然有拍,不太特別。也有幾張,私人照片,不便公開。

那天在東京站買了火車便當,但事前沒查清楚,沒料到這不太近的車程,竟如通勤車一般,人也多,不是可以食火車便當的車… 反正也想去海邊走走,就索性抵埗後在海邊食,野餐。風很大,也有點凍,但頗舒暢,很愉快。

將要去看大佛,臨行前,在沙上見到一條死魚。

可能是剛死不久的吧,屍體還很完整,不過天氣凍,也難說。

很喜歡那畫面,跟佛像也很配,拍下了。

幸好我不是靠爬格子開飯,否則一定餓死老婆瘟臭屋。

雖然,我其實未有老婆,也未有屋。

如果要靠打字搵食,我每日死磨爛磨,點都要嘔返幾千字廢話出唻,呃返兩個錢落袋。不過,既然只是興趣,以自娛為主,那就不必如此辛苦… 起碼都要有啲「癮」先寫。(雖然,為了「推動」自己,都訂咗逢星期三出一篇稿的「規矩」。)

本來,這地方主要都是談電影,不是深奧的「影評」,不過是看完戲,有想說的,就打幾句而已;有時,也喜歡查考一些無用小節。這幾星期,偏偏就是沒有「癮」。

戲,不是沒看,但沒有令人手痕,想打幾句廢話的衝動。

「睇戲癮」未減,但卻提不起「講戲癮」

幸好有其他「癮」,也可充撐場面。

東拉西扯,可談的題目多的是,只差有無心情、有無認識。

尤其是「經濟」,絕不敢多談、妄談。雖然是個摺學生,但萬一寫了甚麼錯得「九唔搭八」的文章,貽笑大方,有辱師門,那就絕不「過癮」。

如果好似「強國猿」一樣,竟惹得師長出到聲話要「慨嘆」當日無教好佢,就更加相當之「無癮」。

而講起「癮」,則不得不提我實在係有舖「アイドル癮」。

早前有提過,我最近很喜歡NMB48AKB48其中幾個成員,人名就不再提了,今次的重點不是這邊。

最近又很喜歡一個グラビアアイドル--篠崎愛

不過這點絕對要清楚申明,雖然她以「童顏巨乳」著稱,出道以來已經拍過數十隻寫真DVD,但我卻不是迷上她的身材!(好,好,好,冷靜一點,我不是否認看過她的寫真集和DVD,也不妨直認覺得她很可愛[對,我是說「可愛」;雖然都是「吸引」,但跟「萌」又似乎稍有差別;但可能也類近之吧。且看我日後會不會改變看法。],而且有點像深田恭子… 但身材,真的不是重點!真要說的話,其實她身材太豐滿、太誇張了… 反而樣子甜美,才更吸引吧![我知,九成是偏見;多數人,應該都是迷她的身材吧!]

我迷上的,是她的歌聲

完全出乎意料,原來她歌喉極佳!
(Youtube上有不少片段,我也懶得轉貼,諸君如有興趣,可自行查找。)

最近,已完全聽上癮,在家中幾乎都只聽她上節目時唱歌的片段。

其實,我向來都有此傾向,很多時都會不停重播一兩首歌,極容易上癮。

一上癮,很少會戒掉。

最近,因故常看「香港史」材料,慢慢也似乎成癮了,將來或可以淺談。

人有癮,其實甚好。

正如張岱說:「人無癖不可與交,以其無深情也。」

講白啲:「人若無『癮』,真係『無癮』,不可與交。

廣東話「過癮」也,豈是木獨無味的官話可比!

鎌倉大佛(2013.11.13-17 – 東京/鐮倉‧之三)

鎌倉大佛
(2013.11.13-17 – 東京/鐮倉‧之三)
(by Sam Hau;CC BY-NC-SA 3.0 HK

鎌倉,怎可以沒有大佛呢?

不過,雖然號稱「大」佛,但現場感覺又不很大… 看資料,有11.39米高。跟奈良大佛比,約14.7米高,其實相差又不太遠,但觀感上卻頗有不同。

可能是奈良大佛的台座比較高?

又或者,因為在室內,沒有其他巨物可比較,就覺得比較高了。

鎌倉大佛在室外,有山和樹作比較,可能就感覺矮了一點。

很喜歡看佛像。

其他造像,多少總有點表情,或喜或憂或昂揚或低沉。

佛像,卻多有那種,不知算有表情還是沒表情,靜寂的感覺。

其實,當時人太多,也感受不到那氣氛,所以拍照時也刻意避開所有人、動物的氣息,希望起碼照片中能把握到那感覺。

民間電車(2013.11.13-17 – 東京/鐮倉‧之二)

民間電車
(2013.11.13-17 – 東京/鐮倉‧之二)
(by Sam Hau;CC BY-NC-SA 3.0 HK

繼續「江ノ島電鉄」。

前一張相,當時遊完大佛,走的時候已日落西山,人也不多。不過,日間去的時候,車內極多人,也影不出閒適恬靜的照片。

我喜歡看車掌駕駛。對,就跟照片中的死小孩一樣吧。分別是,他只用眼看(雖然拍照那一刻,他正低頭,但本來是有四周張望的),我有用相機影。

雖然是遊人(如我)趨之若鶩的「景點」,但其實甚有「民間」氣息:根本就在「民宅之間」行走。

很有趣。

不過,如果真有電車在我屋後日夜來往,也真不知作何感想。

路軌(2013.11.13-17 – 東京/鐮倉‧之一)

路軌
(2013.11.13-17 – 東京/鐮倉‧之一)
(by Sam Hau;CC BY-NC-SA 3.0 HK

數月前到東京,只幾天,行色匆匆。

一直是YUI歌迷,當年也曾在日本入場看《太陽之歌(タイヨウのうた)》,難得能撥出時間,就想到鎌倉逛逛,看車站,乘「江ノ島電鉄」。

鐵路在民居之間行走,很有趣。

回程時,正橫過路軌,停下來拍了幾張照片。


早日發現,竟然有人按了站上「不審」二字的連結,見文章有人看,心下暗喜;但又發現,原本的連結原來已失效,連忙「補鑊」。不過穩妥起見,還是自己解釋一下為上(千萬別盡信我的解釋,我不過是按我所理解,據字典內容自行解釋而已。有問題,還是查字典好。)

不審
(一)懷疑、可疑、…
(二)有嫌疑
例:不審な人=可疑的人(比如:怪叔叔…)

因為「不審人」用中文看很有趣,故常用。

也是發現有人按連結,方想起遲遲未貼旅程照片,於是決心稍稍整理一下,逐點慢慢寫吧。

悼:Philip Seymour Hoffman

(「新正頭」,本不宜寫如此題材,倒不是本站主人迷信,不過此事總跟新年喜慶之氣不合襯,但失去此出色演員,實是影迷之痛,又難避而不寫,與其令感覺淡了才寫,倒不如刻下就寫吧,反正是百無禁忌。另,雖然是有點突兀,仍祝諸君萬事如意、身壯力健。)

Philip Seymour Hoffman是極為出色的演員,我不說是「這年代的」,因為我相信其出色實能跨越年代,那四個字是多餘的。我不打算寫他究竟多出色、拍過甚麼戲、演過甚麼角色… 等等。這些資料,維基上都有(段首已放了link。);另外,也可讀報上的訃文,例如這篇,都有寫這個人各個方面。

這也不寫,那也不寫,我打算寫甚麼呢?

就不久之前,經過一家夜冷舖,有點獵奇之意,入內逛逛,看有甚麼怪東西,不意竟有書店清出來的貨尾,也就翻了一陣子,也檢了一兩本回家。其中一本,是Arthur Miller的《A View from the Bridge》。

千萬別誤會,你不是在看「文青」博客,除了偶爾寫一點科學和宅,我保證本站文字都是簡單易懂的,我接著也不打算談Arthur Miller,我也沒甚麼能談得上的,因為我沒讀過他寫的劇本,連《Death of a Salesman》也未拜讀過。

我買那一本劇本,不過是因為裡面有一篇Philip Seymour Hoffman寫的前言;從那一篇短短的文字,或許能一窺這個演員的另一面。

他是以自己的一個小習慣起首的--

“Sometimes when I’m with friends, or when I’m at work, I’ll ask if anyone knows the first line of Death of a Salesman. … I always hope … that I’ll inspire someone to understand why it’s the saddest of sad moments."
Philip Seymour Hoffman. Foreword to A View from the Bridge, by Arthur Miller, vii-ix. New York: Penguin Group (USA), 2009.

那一句究竟是甚麼對白,且留待諸君自行搜索。

為甚麼會經常提起那一句對白呢?或許,那句對白對他而言實在深刻非常。或許,因為那句對白已在他心中迴盪多年了--

“I was .. fifteen when I lay on the living room couch in the house where I was raised and read Death of a Salesman…"
Ibid.

那正好是中學、高中,感情豐富,無處宣洩的時候吧。若跟上文提過那一篇訃文的內容互相印證,甚至正好就在Philip Seymour Hoffman弄傷頸項,要放棄打摔角那段時間。那就剛好對上了:失落目標的人,碰上一齣悲劇。那一句對白,那一抹色彩,也許就在那時候種下了。

這麼一想,我在那年歲又種下了甚麼呢?似乎看了不少武俠小說、奇幻小說、推理小說、歷史小說,也讀了一點科普書、法律書、政治書,也有一陣子很迷犯罪學、鑑證、驗屍的東西,好像也有讀過幾本日本史、蒙古史。這麼想來,似乎也足可反映當下的我!可能也真有不少影響吧。

那篇文中的一句,或許正堪為他的寫照--

“Miller is also writing about that part of us that cannot help itself, that brings us down every day, and eventually for good…"
Ibid.

人就是這樣吧,多少都帶著自毀的因子,問題不過是--

我們先將自己拖垮,還是外在的環境先將我們壓倒。

而他,正如他寫的,是自己先拖垮了。

不過,我總在想,演員是比較幸運的。

有一句我很喜歡的說話--

“When we die there are two things we can leave behind us: genes and memes."
Richard Dawkins. The Selfish Gene. 30th Anniversary Edition 2006. Reprint.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9. p. 199.

(正如上述嘛,中學那段時間影響很大,這本書我正是那時候讀的。)

演員死了,可以再留下多一樣,是兩者的混合。

「基因」,傳幾代已經完全走樣了;而「meme」,也可能只得一個名字、一個概念;但演員卻可以將表演留下來,將音容保存下來,歷經多年,後人仍如親睹其人,實在是得到特殊對待,非常幸運的一群。

多年後,應該仍會有人在看Philip Seymour Hoffman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