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系列(0001-0003)

宇宙系列(0001)
(by Sam Hau;CC BY-NC-SA 3.0 HK
(參與C記活動時,曾提交此照片從相機直出的JPG版本,並據活動條款授權C記獨家使用;此處上載的版本,是據相機的RAW檔案資料,經後製處理,再重新壓縮轉換為JPG圖像。故,據我理解,雖然兩者是根據同樣的原始資料而生,但不是同樣的作品。)
(又,順便補返個C記活動網址,我覺得算好有交帶架喇。)

今次一套有三張,且此題目吸引,如再見他物有此聯想,可能再拍,故云「系列」。

這幾張,都是參加C記活動時拍的。(有提交過的只有文首那張。)其實,活動題目不太喜歡,但有活動限時,在「死線」緊迫下影相,會走去看平時少看的東西,這點倒是不錯。(證明其活動概念本身有趣,但實際內容倒是…)

經過公園水池,看到池底的紙皮石,看到水波令池底格線扭曲,忽爾覺得很有趣。

我想起「時空(Spacetime)」。

時空,當然是多維的,不是二維格線;但看物理書,尤其科普書,為讀者易於明白、想像,常用格線代表。而有質量的物體令時空扭曲,也都以格線之扭曲表現。

其實,「時空」是用字新穎的譯法,如果用古式中文,可寫作:「宇宙」。

「往古來今謂之宙,四方上下謂之宇」
《文子‧自然》

「往古來今」,即時間,稱「宙」;
「四方上下」,即空間,稱「宇」。

故「時空」,實可稱「宇宙」。

宇宙系列(0002)
(by Sam Hau;CC BY-NC-SA 3.0 HK
宇宙系列(0003)
(by Sam Hau;CC BY-NC-SA 3.0 HK

<小啟>
如果你懷疑這篇是罐頭稿,別懷疑,這真的是罐頭稿!
電影節期間,忙嘛,早預備一點罐頭稿,就是這些時候用的。

国会議事堂(2013.11.13-17 – 東京/鐮倉‧之十五)[附:遊行旁觀記]

国会議事堂
(2013.11.13-17 – 東京/鐮倉‧之十五)
(by Sam Hau;CC BY-NC-SA 3.0 HK

香港無普選,在中共治下也根本無望有普選。

自己無,去望下人地有,羨慕下都好。

国会議事堂門前,見到不少民眾參觀,當中有學生。不知是先聚集等入場,還是離開前聚集點人頭,有學生分兩批集在堂前空地,一左、一右,仿如堂內的參眾兩院--議事堂左右對稱,左邊為眾議院,右邊為參議院。

附:

<遊行旁觀記>

經過議事堂後,準備到総理大臣官邸看看。
(注意:住的是総理大臣公邸,稍有不同,但都在旁邊而已。)

不料,當日有遊行!

遊行民眾‧一
(2013.11.14 – 東京遊行旁觀記之一)
(by Sam Hau;CC BY-NC-SA 3.0 HK

旗很多,顏色多,人不多

遊行民眾‧二
(2013.11.14 – 東京遊行旁觀記之二)
(by Sam Hau;CC BY-NC-SA 3.0 HK

再看,似乎年紀都不少,又平和毫無殺傷力

在這裡:

国会議事堂旁
(2013.11.14 – 東京遊行旁觀記之三)
(by Sam Hau;CC BY-NC-SA 3.0 HK

和這裡:

国会議事堂前駅
(2013.11.14 – 東京遊行旁觀記之四)
(by Sam Hau;CC BY-NC-SA 3.0 HK

對面行人路。

然而,警察嚴陣以待
(還是平日都有如此誇張警備?我不知道,但印象看來是為遊行而設。)

嚴陣以待‧一
(2013.11.14 – 東京遊行旁觀記之五)
(by Sam Hau;CC BY-NC-SA 3.0 HK
嚴陣以待‧二
(2013.11.14 – 東京遊行旁觀記之六)
(by Sam Hau;CC BY-NC-SA 3.0 HK
嚴陣以待‧三
(2013.11.14 – 東京遊行旁觀記之七)
(by Sam Hau;CC BY-NC-SA 3.0 HK
嚴陣以待‧四
(2013.11.14 – 東京遊行旁觀記之八)
(by Sam Hau;CC BY-NC-SA 3.0 HK

對這樣的「老弱」示威者,有需要出動這麼多特型警備車戒備嗎?
(雖然從遊客角度,看到警備車覺得很幸運,車也實在有型… 但真的有需要嗎?)

不想應付神經緊張的警察,所以… 卒之只離遠眺望一眼官邸就算了。

遠眺総理大臣官邸‧一
(2013.11.14 – 東京遊行旁觀記之九)
(by Sam Hau;CC BY-NC-SA 3.0 HK

最近最近,只走到這距離,隔一條馬路。

遠眺総理大臣官邸‧二
(2013.11.14 – 東京遊行旁觀記之十)
(by Sam Hau;CC BY-NC-SA 3.0 HK

看近日台灣太陽花學運,攻佔立法會後,警察暫未有動作,數日僵持期間,有人對警察萌生好感,未免短視。到攻佔行政院後,警察卒之出手了,是兇殘不仁、暴力血腥的,也不管你反抗不反抗,總之動手就打。

這很正常,早點覺醒是好事。

看武俠小說,廠衛也好、捕快也罷,常被罵作朝廷鷹犬,不是沒有道理的。

警察也好、軍隊也好,不是人民的朋友,是權力的工具,他們就是受這樣的訓練、制度就是這樣設計的。

對權力者,永遠要懷疑;對武裝部隊,永遠要戒備。

桜田門(2013.11.13-17 – 東京/鐮倉‧之十四)

桜田門
(2013.11.13-17 – 東京/鐮倉‧之十四)
(by Sam Hau;CC BY-NC-SA 3.0 HK

開始遠離皇居東御苑範圍,進入皇居外苑了。

此處是當日行程重點之一--「桜田門」!
(不是俗稱「桜田門」的「警視庁」喔!
 雖然也有經過,但建築無味,且有巡捕把守,免招麻煩,隨便看一眼就算了。)

想到桜田門,當然是因為「桜田門外の変」:當朝權臣井伊直弼遇刺身亡,幕府威信掃地,實為幕末時期,日本進入亂世之始。

又,1932年,此處亦發生過「桜田門事件」:有朝鮮人試圖行弒昭和天皇,向其馬車隊投擲手榴彈,但爆炸太弱,事敗,遭擒,大逆罪成,被處死。

行刺,多富浪漫色彩。

無論成功與否,行刺者通常難逃一死,基本上是「以命搏命」的勾當。

看故事,當以此為最「熱血」、「浪漫」之列。

許是如此,桜田門遊客亦不少。(本想寫「頗眾」,但又太誇。再細想,其實可能只是途人。)要影其門,而不見人,等了好一陣子。幸好是單人匹馬,時間充裕,可以花時間等候無人經過的一剎。

《美味情書(The Lunchbox/द लंच बॉक्स)》

The Lunchbox Film Poster
(from Wikipedia;Fair Use/Fair Dealing)

雖然喜歡講電影,但其實又覺得講電影很難。

講好電影,更難。

這部《美味情書(The Lunchbox/द लंच बॉक्स)》是好電影,很難講。

有一派,喜歡將一部戲肢解,又指指點點謂一部份有此意義、另一部份有彼象徵、再一部份有某符號。一來,我覺得不大信服,大多是筆者自我投射,多於電影本身;二來,將一部戲如此肢解於讀者面前,無論其是否信服該理論,那部戲都幾乎不用看了:「大佬,你幾千字、鉅細無遺咁『講』部戲,我乜都知道啦,洗鬼睇咩!」這類文章,充其量,只能看戲後讀,但事實是不能控制讀者甚麼時候讀的呀!

(不能控制讀者甚麼時候讀,但寫文章時可以設定那一類讀者為主要對象;
 余以為,對待未看過那部戲的讀者,要比較小心,故宜以之為念。)

講太多,會破壞看戲的樂趣。
不過,講太少,同樣不妥。
講太少,讀者怎麼判斷你的說法是否有道理?

所以,講爛片比較容易、比較輕鬆。講爛片的目的,一方面是洩忿,另一方面正是想警告、說服讀者:「此片很爛,勿看!」詳細講,既是想論證的基礎堅實,也是想令讀者不用看。

好電影要怎樣講呢?

要講得夠,能引人入場欣賞此好戲;
但不能過火,破壞看戲的樂趣。

這分寸,很難。

分寸,或許也是這部戲的關鍵。

整部戲,首先繫於印度獨有的送飯盒系統--「打巴娃拿(隨手音譯;Dabbawala)」。

「打巴娃拿」亂中有序、驚人精準,據說送數百萬個飯盒,方有一次出錯。著名得,查理斯王儲(Charles, Prince of Wales)要參觀。精準得,有ISO認證。

這數百萬份之一的錯摸,但又精準得可以一再重覆的錯摸,正是編劇給男女主角安排的一線緣。這件事本身就很妙,巧合得來又不過份,令人信服。而「緣」,幾位要角亦一再提及。(難道,因為是佛教故鄉嗎?粗略搜尋:「緣」,本指衣服的花邊,或物事的邊沿,又可解作循、攀爬、圍繞;講「因緣」,似乎由漢而始,時佛教已傳入中土;故,「緣」本身就是翻譯自佛教概念的吧?可能。講了二千年,都以為是本土貨,但最初可能是「來佬嘢」。今次,真是返故鄉喇。)

如果只集中看這一點,不及其餘,則有點像印度版《觸不到的戀人(시월애/時越愛)[Il Mare]》。不過這套印度版,沒有科幻,更有人性,更有戲味。

又或者,會想起《情書(Love Letter)》:那一封信,原以為送錯了,但又是送對了。

兩個主角都有不少獨腳戲。

獨腳戲,也很講分寸。如果有對手,兩個人互相配合,氣氛比較容易自然;而且有兩個人,多了少了,不太礙眼。一個人在鏡頭前,全場聚精會神就看你一個人表演,是否恰到好處,頗明顯;而無對手「俾反應」,你要表演到甚麼程度?多了,誇;少了,木獨。

Irrfan Khan在飯堂開飯盒,有幾幕拍得像初戀男孩拆禮物一樣,似乎能感到他指尖的興奮。

Nimrat Kaur煮飯,如看Nigella Lawson,性感非常,簡直是「food porn」!

而兩人拆信、讀信,真如學生「傳紙仔」,浪漫。

又,看到男配角Nawazuddin Siddiqui只覺眼熟,一時想不起來,原來上年電影節看過他那套《寶萊塢教父(Gangs of वासेपुर)[Gangs of Wasseypur]》!

上年我係咁講:

Sam Hau ‏@samhau83
《寶萊塢教父(Gangs of वासेपुर)[Gangs of Wasseypur]》:分上下集的長篇,像幾代情仇的《XX傳》探長片,再亂溝任何黑幫片元素/情節,加點印度香料,就成了;有些情節頗粗疏,但仍可一看,有印度特有的氛圍。 #超短影評 #hkiff
2:26 AM – 30 Mar 2013
(自行貼多一次內容,當是備份。)

今次,印象完全不同,看來他戲路也很廣。

信件內容,文筆佳妙。

又,其餘配角枝節,一點不馬虎。

有一個從未見人的配角,也很有趣,只用道具同把聲做戲。
而其故事,正跟另一對配角對照呼應。

人物不多,但有五段婚姻,六、七段愛情,兩、三段親子情;
毫無雜亂之感,非常精緻。

常言又武打又歌舞又愛情又復仇又搞笑的印度片是「masala film」。

但我看,這樣將細緻的感情調合得當,合分寸,才更像烹飪高手煮的masala吧。

==

簡單評分:

A(☆☆☆☆☆)

福爾摩斯探案:再論「痴漢戰略」

上回提要:
從「不發牌予港視」之謎,得出港府正實行「痴漢戰略」的假說。

「錯就要認,打就企定。」

我首先要認,上次有一句無寫清楚:我提出的「假說」,其實不太符合「假說」的資格,或起碼,不符合「科學假說」的資格。如果要滿足Karl Popper提出的標準,「科學假說」應該要有其「可證偽性(Falsifiability)」。

上一次,我提出一項「預言」:

且稱之為「逆民意戰略」:「你反對的,我偏要做。你反抗到一次,反抗到兩次,反抗到三次… 可以反抗到二百次、三百次、一千次嗎?就是要不停地『搞』你,『搞』到你攰、『搞』到你煩、『搞』到你悶、『搞』到你厭、『搞』到你無力再反抗!」(完全是「禁室調教」的糟糕邏輯… 或可俗稱為「痴漢戰略」、「鬼畜戰略」!)

當然,看來很荒謬,但其實不是全無實證的可能。放長雙眼,如果此政府繼續一次又一次,明顯逆民意而行,這就很可能不是失誤,而是有意識、有計劃的行動。(其實可能已有跡可尋:之前被各界抨擊的「驗毒計劃」,為甚麼又再死灰復燃?很可能不僅是固執,而是更大規模、有計劃的「逆民意戰略」的一環!)

(可參看上回文章;引用時,粗體強調處跟原文稍有分別。)

哩幾個月以來,香港發生很多事(非按時間先後排列)

--劉進圖先被調職,再被砍六刀。
--李慧玲先被調離《在晴朗的一天出發》,再被突然解僱。
--《am730》、《蘋果》被抽廣告。(相關報導:其一其二其三。)
--最近,更有保皇區議員專斷下令會議閉門進行,又召公安到場抬走民選議員;事後,公安頭子更大放狗屁,猙獰本性表露無遺。(相關報導:其一其二其三。)
--又有鍾庭耀再受壓力。(相關報導:其一其二其三。)
--仲有,幾間傳媒老闆均遭恐嚇。(相關評論:其一。)
--而有關政改事宜,北方鷹犬更是四出張牙舞爪,誓拒香港人以真普選。(報導我都懶搵,太多。)

我的「推測」,基本上是「應驗」了。雖然沒有證據說,以上所有事都有同一個幕後黑手,但頻密地發生此類事情,正好吻合我的理論。我對一開始提出的「假說」更有信心。(我相信,是有「induction」的局限吧,應該。)

尤其是,傳媒人被斬鄭經翰梁天偉、主持人「被封咪」(鄭經翰、黃毓民吳志森港大民調風波,以往均曾發生,任何一宗事件的幕後黑手,必然能預估會有何反應。如果說以上種種都是獨立事件,時間上未免過於巧合,難令人信服;如果說背後有某種力量/意志,統籌一切事件,則有需要考慮其目的何在。(我的看法是,幕後黑手想實行「痴漢戰略」/「禁室培育戰略」。)

不過話雖如此,試想一下,如果沒有發生那些事情,如果我不負責任一點,可以推託說:「未發生啫,你點知之後唔會!?」當然,可信性會隨時日越唻越低,但始終是有得推託,證明當初的「說法」缺乏「可證偽性」/「可推翻性」。此為「陰謀論」的常見特徵。而謂幕後有黑手,當然我亦苦無證據。

我面對的困難,是要提出一個可供驗證的推測;
而如果此推測經得起考驗,我的理論就可信得多。

整理一下,我的理論有以下重點:

一、香港最近發生一連串不尋常事件,並非巧合,背後有黑手;
二、而黑手的目的,是透過不斷製造事端,以消磨香港人的鬥志。
此為「逆民意戰略」/「痴漢戰略」/「禁室培育戰略」。

我上次亦提過,此理論對比其他理論的獨特優勢,是可以解釋當權者某些完全不合常理的舉動--因為他們並非單單是「想做某些民意反對的事」,而是「偏要挑民意反對的事來做,以消磨香港人的氣勢」。(曹劌曰:「夫戰,勇氣也。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故克之,夫大國難測也,懼有伏焉,吾視其轍亂,望其旗靡,故逐之。」[左丘明:《左傳》,莊公十年。http://ctext.org/chun-qiu-zuo-zhuan/zhuang-gong-shi-nian/zh])

「逆民意」,不是副產品、副作用,而是目的!是手段!

(說白一點,我覺得任何「理論/假說」,若未能解釋此類「逆民意」愚行,則根本是失敗了、是被推翻了。除非,你能接受一種假設,是指當權者的愚蠢程度如此之甚,以致會作此類愚行--但這等如說他們的行為的不可預測、不可預料、不可作合理推斷,那根本就毫無作用。假設對手有[起碼]正常智商、行為可以合理估計,方有論理推測之價值。)

上一次尾段,我或許也有約略提過,但今次想寫得更明白一點。

我估計,在將來一段時日。(或直接一點說,在梁氏任內。)那一鼓意志會繼續實行「痴漢戰略」。而據我(無確實根據,屬武斷猜測。)研判,此戰略現時或許仍在開展期,可能會越演越烈。我推測,當權者不但會持續、大量實行挑起民意反對的事,而且會日益猖狂。不久以後,會有一些事情,如果採取某種做法/作某種決定,本是很容易得民心,亦沒任何可見的害處或妨礙,可說是民意支持唾手可得的事;然而,當權者偏會反其道而行。甚至,當權者不但不會嘗試補救,還會火上加油,露出其猙獰面孔,惡言以向,務求激怒香港人。

我看,其他理論不容易會得出上一段的推論。雖然,這仍不是太理想的測試;(因為,即使沒有我所描述的事出現,也不能確實的說我的假說被推翻了;)不過,我相信將話說得更確實、更明確,可能稍稍有助提高其可供檢視、驗證的性質。如果短期內沒有這些事出現,我的主張亦可跟其他陰謀論同葬。

# 突發! #

我哩啲小博客,無內幕,真係唔好采。

篇文我一早寫好,預咗星期三凌晨發稿,諗住頂多係中間加一兩句,配合返最新發展… 點知「新發展」,真係新到出乎我意料喎…

--香港電視開台又遇阻滯!(相關報導:其一其二其三。)

法律問題,我不會嘗試答。

我只補充少少:

可能真係開口中喇!

都唔知好嬲定好笑。我估,真係陸續有唻。「痴漢戰略」,可能先剛剛進入序幕。

俳句籤(2013.11.13-17 – 東京/鐮倉‧之十二)

俳句籤
(2013.11.13-17 – 東京/鐮倉‧之十二)
(by Sam Hau;CC BY-NC-SA 3.0 HK

(繼續皇居東御苑系列。)

上一幅之後,很多照片似乎都無甚可取之處(有趣的地方是有的,不過不見有趣的照片);所以鏡頭一轉,我已到了皇居東御苑外。

外圍,有護城河。

適當取捨,照片有如明信片或書籤。

上方空白處,似乎正合寫俳句短歌

《被奪走的12年(12 Years a Slave)》

12 Years a Slave Film Poster
(from Wikipedia;Fair Use/Fair Dealing)

先旨聲明,我絕對並非因本片獲獎才選上,這是碰巧而已。選上本片的原因,一來是我向來喜歡黑奴題材的戲,二來是我實在喜歡這套戲,三來是本片很適合當下的香港人看。

另,也別誤會我是Steve McQueen粉。他上一套《色辱(Shame)》我並不喜歡,但今套卻是頗為不同。《被奪走的12年(12 Years a Slave》乃改編自Solomon Northup的同名自傳。而我對此類電影,抵抗力甚低。

提起這種真人真事的黑奴歷史片,不禁想起小時候看的另一套片--1997年的《斷鎖怒潮(Amistad》。而最令人驚訝者,是本片主角Chiwetel Ejiofor曾參演《斷鎖怒潮》!擔當通譯James Covey一角。實是奇緣。

閒話休再提,開始入重點。

先來一段簡短、安全、唔過火的簡介:

當時仍未廢除黑奴制度,但Solomon Northup是已獲自由的黑人,有妻有兒有女;後來被拐,賣作黑奴;遇過幾個蓄奴的南方農莊主,歷經12年奴隸生涯,最終重獲自由。

重點之一,是其黑奴生涯所見所聞。
重點之二,是其求存、求自由;當然,過程中亦有挫敗。
重點之三,是人類壓迫他人,及被他人壓迫的故事。

前者,是歷史宅所好,實也拍得甚好。是否精準,我非專家,不能置評,但覺像真;參考評論,史家讚賞,應屬可信。(當然,細節出入難免;要顧及說故事,當然有所改編;另要表達其想法,則更會偏原著觀點。)

如果只有前者,則本片雖好,但未能入殿堂。

後兩者,方為最亮眼之處,放諸四海皆能共嗚。

大地廣闊無垠,但身不能自由;畫面越漂亮、越壯麗,那無形的壓迫感覺更沉重。有幾幕,只見一片自然景色,令空泛的思緒得以成形、飄盪的情感得以沉澱,都很喜歡。有一幕,不能透露劇情,只能說不是自然景色,是人為的現象,畫面極抽象、極美、極沉重。

畫面太美,會否是失落「最佳導演」之弊呢?畫面之美,令人覺得是攝影之功(也可能是);但其畫面之美,實有說故事之效。是以《引力邊緣(Gravity》雖好,我更偏好這部《被奪走的12年》。(其實照說… 《引力邊緣》也有同樣之「弊」,其出色處主要在其「太空感」;不過算了,兩套片各得一大獎[《被奪走的12年》更兼得女配角獎],算是平分秋色,結果仍令人服氣。)

奴隸主,總會用利用種種迷信、舊體制,合理化其蓄奴行徑。黑奴怎麼想?對那些文字怎麼想,戲中沒有說;但能見到,不少也擁抱同樣的迷信,甚至可能是其惟一剩下的寄託,那真叫人無言以對。反而,為了生存,放下尊嚴,放下自我,忍氣吞聲,更能接受。又,為了生存,對其他受苦的人視而不見,雖能理解,但亦令人毛骨悚然,令人坐立不安。

主要因為這些部份,我很喜歡;其餘的,自己入場看吧!

另外,對,這是適合當下香港人看的戲。

戲中述說著Solomon Northup「被奪走的十二年」;
香港,也正經歷「被奪走的十七年」。

而且,香港這套《被奪走的十七年》,尚未閉幕,我們至今仍看不到任何希望,不知要再延伸多少年。或許,是《被奪走的十七年》。或許,是《被奪走的二十年》。或許,是《被奪走的五十年》。甚至,時間會久遠得,我們只能回望《被奪走的多少年》。

Solomon Northup說:

「I don’t want to survive. I want to live.(我不願偷生,我要活!)」

那是他剛被擄走後不久時說的。很激昂,很熱血。我絕不能說我不認同,但這句話有其缺憾,他自己其後也發覺到。「活」是很好,「自由」是很好,但要有計劃,但要有機會。先偷生、先保命,然後伺機而動。妄動,徒令敵人有下殺手的機會。

不過,即使低頭保命,也要堅守目標,細心計劃,懷抱希望:「I will survive. I will not fall into despair! I will keep myself hardy till freedom is opportune.(我會求存,絕不沮喪,刻苦忍耐,靜候機會,重獲自由。)」

若堅持以中文說故事,那大抵可類比為「越王句踐」的故事吧。不過句踐本身也不是甚麼好人,勝利後也是面目可憎、卑鄙難耐。像句踐那樣的人物,實在要嚴防。慎之,慎之。

==

簡單評分:

A(☆☆☆☆★)

2005.12.16 – 世貿香港部長級會議

同一批相寫得多,有點悶。早前,找到一些多年前影的相,不妨拿出來吧。

(2005.12.16 – 世貿香港部長級會議)
(by Sam Hau;CC BY-NC-SA 3.0 HK

看這些人衣衫上的標語,明顯是反世貿(WTO)示威者吧。

(2005.12.16 – 世貿香港部長級會議)
(by Sam Hau;CC BY-NC-SA 3.0 HK

再看這面寫著「KPL(Korean Peasants League,全國農民會總聯盟)」的旗幟。對,他們就是2005年來香港「參與」世貿部長級會議(世界貿易組織第六次部長級會議:英文中文。)的「韓農」!

當年,「韓農」跟香港警察(當年,尚可勉強稱其「警察」;今日,已完全淪為「公安」或「城管」。)的衝突發生於12月17日(星期六)晚上,延續至12月18日(星期日)凌晨。而拘捕、清場及其短期餘波,則延至12月19日(星期一)下午。

12月16日(星期五),放學後到了銅鑼灣,黃昏時遇上了這班韓農。

剛好,就在衝突前夜。
(其時,當然沒有想到。)

因覺有趣,拿起手邊的FED Micron半格機,就走近去拍照了。

(或許有需要簡述一下「半格機(Half-frame Camera)」。

 一般用的135菲林,一格畫面是24x36mm;而所謂「半格」,就是18x24mm;相機可以造得較細小,一卷菲林也可以拍更多照片,頗為方便。一般零售的菲林,一卷可以拍24或36張,不過那是廠商為了避免麻煩而寫的數字吧,一般是可以「偷」多兩三格位的,實際可以拍多過24/36張。

 如果用「半格機」拍,那就可以拍多一倍了!菲林貴,沖印又貴,用「半格機」算是比較「化算」。不過現時也只當是趣味玩意吧,其實長期使用也不便宜,也不如數碼方便。為節約支出,還是數碼攝影最便宜。

 下面有一張相,可見我嘗試用盡那卷菲林,多「偷」一點位,但實在太勉強了,最後那格影像,有一半拍了在上一格[變成多重曝光的「特效」照],而另外半格就消失空氣中。)

(2005.12.16 – 世貿香港部長級會議)
(by Sam Hau;CC BY-NC-SA 3.0 HK

當晚,像我這樣湊熱鬧的人不少,很多人拍照;但我或許過於投入,完全沒留意情況,其他相機人撤走時,我渾然不覺,到我發現其他人都走光了時,我已「被困」於韓農中間,只有等他們都散去後才能離開。

(2005.12.16 – 世貿香港部長級會議)
(by Sam Hau;CC BY-NC-SA 3.0 HK

其實,他們開始坐下時,就是撤走的時候了,但當時「傻更更」,留下了。

(2005.12.16 – 世貿香港部長級會議)
(by Sam Hau;CC BY-NC-SA 3.0 HK

不過,也拜「傻更更」之賜,混在他們中間,很近地觀察。
(不過是普通大叔大嬸嘛!)

(2005.12.16 – 世貿香港部長級會議)
(by Sam Hau;CC BY-NC-SA 3.0 HK

那一晚,算是很平和、很歡樂的樣子。

無意而為的多重曝光的「特效」照
(2005.12.16 – 世貿香港部長級會議)
(by Sam Hau;CC BY-NC-SA 3.0 HK

也有年青人演說。(講乜?唔記得咯。)

現在回看,那一晚不知是否出戰前的歡慶歌舞。

盡量保存原樣,這一卷菲林的相,我完全沒有電腦後製:原卷沖洗,沖印店又幫我掃瞄一份成光碟,我就只是照樣上載。一整卷菲林的照片,都放上Flickr了。

香港剛被北方鄰國收回APEC財長會議協辦權,正好回看八年多前,其實香港曾以東道主身份,主辨大型國際會議。

香港近年影響力日漸消褪,面目模糊:是北方鄰國竭力阻礙香港面向世界,周邊地區乘勢壓榨香港的利用價值,香港的上位者又投入奉承、完全罔顧香港的福祉… 正如王慧麟所論,香港長期「被規劃」(王慧麟:<經濟被規劃 有擺脫錮身鎖命的勇氣嗎?>,《明報》,2014年03月03日。http://www.synergynet.org.hk/b5_m14_1.php?id=3464;我再推前一步,其實香港快被吸乾、掏空、榨取淨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