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命救參(A Walk Among the Tombstones)》

A Walk Among the Tombstones Film Poster
(from Wikipedia;Fair Use/Fair Dealing)

今次無再被騙:有Liam Neeson之餘,真是動作、懸疑/偵探/犯罪/查案片。(所以,劇情實在不宜多講;雖然是頗為典型,不能說有何驚喜,但知道了就趣味大減。甚至,戲中人物也不能說太多。看慣了這類片,知道角色,幾乎知道謎底,也會知道劇情走向。)

背景年份設定在1999年,實在惹起一陣懷舊之情。二十世紀末,理所當然沒有太多「高科技」。智能電話,沒有;黑客,沒有;上網起你對手底… 勉強有一幕用過「Yahoo!」,也不過是用來代替查舊報紙的微縮膠卷「扭蛋」機。(早陣子聽過人這樣稱呼,真貼切,就挪來用了。)對啊!那甚至是Google仍然藉藉無聞的年代--十個人有九個,首頁都是Yahoo!的年代--Google大神當道,我幾乎錯覺衪自盤古初開已存在,早已忘記有過上一代霸主了!

嗯,總而言之,那仍然是「用腳查案」的年代。起碼,如果你只是私家偵探,沒有公權系統支撐,就是這樣的年代。這樣硬派、粗獷(?)、陽剛味甚重的查案片,已很久沒有在大銀幕上看過了!真令人感動。光是這一點,我已經會打高幾分。對,我是有偏見,但很難怪我嘛,這是男人的浪漫呀!我倒是不明白,這類片種為何越來越少見?

Liam Neeson,近年連拍了兩套《XX救參(TakenTaken 2)》,相若年紀、形象的角色,幾乎可以不作他人想。今次演的Matthew Scudder:前差佬、硬朗、身手了得、有過往憾事、曾酗酒… 嘛!都是典型的角色。他演來簡直駕輕就熟,尤如度身訂造。其實此角擔綱系列小說,由1976年寫起,至今未完,本作是改編1992年的小說。原著小說沒有看過,但資料說最近一本是2011年出版,很好奇會變成甚麼樣子。這樣的老派幹探,在廿一世紀會有何表現?

當然,即使是1999年(或小說出版時的1991年),如果是警察,早就用大量人手、資源、科技,查案過程就完全「走樣」了!所以才要營造「不得不找私家偵探暗訪」的狀態。但若在今天,或許就會「網上起底」、找黑客(或主角本身就是黑客)駭入目標電腦、借/偷閉路電視/Web Cam影像等等。少了點走動、少了點人味。戲中一句戲話說得好:「怎樣才能做個好偵探?」「要有強健的膀胱!」--其實不完全是說笑,傳統的硬派偵探/查案片(不是純推理系),很多情節都是要耐心守候、跟蹤,沒有強健的膀胱可真不行!

這片種稀缺,是否正由於現代人膀胱太弱?--當然說笑。

不過,我實在不明白。原因之一,當然可能是香港片商選片口味改變,而此又基於觀眾口味改變。另一可能,是根本少了這類片,而原因又是當世觀眾口味改變?這解釋很懶,我不喜歡。但除此之外,還能有何理由呢?懶的,莫非是製作人/片廠/電影公司?近年,很多A級大片,都是以特技掛帥、或以暢銷青少年小說改篇。無他,因為方程式明確,肯定好賣。

然而,倒過來看,此類查案片,只要有好故事、好演員,不難拍得出色,而成本最大筆不過是改編的版稅和演員片酬,相對近年的大片,可謂本小利大,風險根本不高;甚至一旦爆紅,更可以「刀仔鋸大樹」;實在進可攻,退可守。若然如此,則上一段尾的理由又不成立了!難道真的是觀眾口味變了嗎?我真厭惡這解釋,但暫時又想不出另一個說法。

也或許,「人」的口味沒變,而是觀眾的組成變了?比如說,假若成年男性喜歡看查案片,但觀眾中的成年男性比例低了,也可能影響拍片的選擇。(成年男性觀眾比例低了,可以是消費力上的比例低了,又可以是人數上的比例低了。)又或許,是「能話事」選擇看甚麼戲的人變了?維持同樣的假設,就是說成年男性失落「揀片權」了!

也就是說,除了男女老幼通殺的特技大片,電影公司會寧可拍「女性向」的片種。外國怎麼樣,我實在不知道,只能透過電影之類推敲一二。不過,就以香港為例,我跟幾個友人早就發覺,香港流行曲越來越少陽剛味重、慷慨激昂的詞。而電影,英雄片、江湖片,都漸漸消失了。似乎多少有點理據。

但若果像《沉默的羔羊(Silence of the Lambs)》呢?Hannibal Lecter固然最搶鏡,但Clarice也絕非花瓶呀!如此不就能吸引所有男女觀眾嗎?一來,就算主角怎變,類型和風格所限,可能仍是吸引男性觀眾較多。二來,或許是好故事/小說/劇本難求?

第二點,其實真的純粹亂估。我讀小說其實真的不多,精采的犯罪類型小說是否買少見少?不知道。但上文提過的「科技」原因,可能是問題。科技太發達,太難不留線索,追凶總是少了點血肉、少了點刺激、少了點熱血--而少了這些,就不好看了。又總不能每部片都時光倒流,永不發生於二千年後吧!這一點或許真是根本難題。

另,本片有一小污點,令我扣分。
(如果我沒看錯。我相信沒看錯。如果是錯了,以下幾段可以不理,評分可升至「B++/A- -」。)

有一幕,出現了一部DSLR(數碼單反相機),但戲中人是用來拍片!

1999年,Nikon方剛剛推出旗下首部DSLR--Nikon D1,如果當年走在潮流尖端,最有可能是這一部了。而這一部,是絕對沒有拍片功能的!甚至連類似傻瓜機的「Live View」取景模式,當年簡直不能想像會出現在專業機身!

根據Wikipedia(似乎很準確的)資料,各大廠起碼到2008年方開始在DSLR加入拍片功能!(先是Nikon D90Canon EOS 5D Mark II緊隨其後。)

所以那一幕,根本是「穿崩」、時代錯亂。

幸好,那一幕不太長,很快就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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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評分:

B+(☆☆☆☆)

《懸疑第三者(Third Person)》

Third Person Film Poster
(from Wikipedia;Fair Use/Fair Dealing)

抱歉,Wiki只有美版海報,無港版。而其實港版,更扮到似動作片海報。我見到Liam Neeson,仲以為係動作片,就入咗場。(雖然,其實係文戲我都會見到佢就入場睇。不過佢係比較奇怪,到中老年啦,反而越拍越多動作片!)

開場無耐,仲有Adrien Brody,咁一定無死啦。再繼續落去,仲有Mila Kunis!係,佢講唔上話「靚」,並非正統美女,不過我鍾意睇。然後又有James FrancoOlivia Wilde

牌面令人好有信心,覺得無得輸。不過,正正是頭幾幕,挑起一種異樣、似曾相識、心知不妙的感覺。這種節奏,這幾線故事,這種色彩… 回家後一查,便知底蘊,後悔沒做好功課才入場。原來這部戲是Paul Haggis自編自導… 此君當年套《Crash》雖好評如潮,但我都不喜歡,如今一套相類味道的新戲,我唔鍾意係好正常吖!

就算我能忍這部戲的情節瑣碎無聊兼不合理、無謂煽情、很假的人物及關係。(當然是不能忍受,但就算我假設能忍受,又如何?)看完整部戲,只迴盪著一個感想:「又如何?」感覺就好像,被迫聽了兩小時有關親戚、鄰居、明星的無聊私生活八卦秘聞。到最後,你只想向天咆哮:「咁又點呢?關我乜X事呀?」

演員,我相信本身是沒有問題,他們已經盡了其本份,演了可能演的深度。問題主要出在說故事的手法:將同一個故事,打碎放入三條線重覆講,又用不同人物,又用不同的細節,又用不同的風格,分薄了應有的厚度和重量。而主要那一條線,又放置太多輕浮無謂的旁枝,那人物就變得很單薄,完全沒有感染力。

再者,如此這般的故事本身:一則,沒有舉世人人共鳴的特質,如同讀報上的事情一樣,不貼身;二則,相類的故事已被人說過很多遍,而本作又沒能找到新觀點。故事充滿悶死人的特點,沒有任何魅力,可說是先天不足。

況且,硬要將其中兩線故事放在歐洲,但又不見拍出特色,就像在片廠內搭建外國布景,但各種言行仍一如在美國本土,那有何意思?三段當中,其實以美國為背景那一段算拍得較好的了,可能環境比較熟悉,能把握節奏和氣味,那不如整部電影搬回美國吧… (警告:那一段正是有Mila Kunis的一段,極可能摻雜了大量偏見。可能,只不過是她在銀幕出現,我看得比較順眼而已。)

用如此「卡士」,只拍出肥皂劇的味道,可謂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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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評分:

D(☆☆)

《一切從音樂重新開始(Begin Again)》

Begin Again Film Poster
(from Wikipedia;Fair Use/Fair Dealing)

哩部戲應從何說起?

說是「很出色」,又太過火:不少章節我很喜歡,但偶有亮點,不能彌補其主體之公式化,整體算是中規中矩;但演員很好看,加了分;音樂又很好,再加分。

對了,最後一點就是重點。戲中不少歌都很動聽… 啊!要談音樂簡直是我的死穴啊!實在沒有音樂知識,詞彙貧乏得很,完全不知怎麼說、怎樣形容才對!而這部戲,就是以一首歌開始的:Keira Knightley慵懶、但強調喉部和齶部、有「氣」的嗓音(是應該這樣形容的嗎?),一下子吸引住Mark Ruffalo和觀眾。再細聽下去,歌詞也寫得不錯。

(忍不住要說,有一句歌詞是譯錯了,或是譯得太隱晦,不能令依靠字幕的人看出端倪。那個「crown」字,絕對不是指「皇冠」。想清楚那句歌詞,想清楚前文後理,想清楚那套動作,想清楚電影劇情。那個字到底作何解釋,就很清楚了。)

戲中一幕,簡直點出了這部戲的秘密(放心,知道這一幕不會知道太多劇情。):Mark Ruffalo說,一首歌、一段音樂,可以令平凡的畫面變得充滿神采。對,這部戲雖然不錯,但令之生色的正是音樂。

(看資料,導演John Carney也不是只拍這部和《一奏傾情(Once》這種以音樂作主打的電影,但片商可能不太有信心吧?宣傳也容易做,海報上總之照寫「《一奏傾情》導演乜乜乜」就可以了… 但香港觀眾的選擇可就少了很多。)

整部戲都由一首首歌曲貫穿,由酒吧、到後巷、到公園、到天台,但如果只是好聽、悅耳的配樂,這部戲未必值得那兩個加號。當戲中需要俗氣、難聽的歌,編寫得很有真實感,又真的庸俗得很、爛得很,每次聽到都笑不停口。

接拍這部戲的Adam Levine主要擔當被醜化、揶揄的對象,而他本身真的是樂隊主音,真不知他作何感想。我特地有找來聽過… 嗯… 如果不喜歡他戲中唱歌,那隊樂隊也真的可以跳過不理了…

(我又發覺他的樂隊做過這回事,完全是戲中被恥笑的事呀!他拍的時候究竟知不知道?哈哈。)

如上述,這部戲大部份真的很公式化,但尚算中規中矩。Keira Knightley很適合角色,Mark Ruffalo則更精彩,加上出色配樂和攝影,本來一個「A」絕對不會少。不過,這部戲最初的部份失分實在太多。一件事拍幾個角度,本身已經有點老土,但適可而止仍可接受;而此戲正是太過火,重複太多次,也太長;雖然有一幕很奇幻漂亮,但已失血過多。

而其餘部份,可說「成也蕭何,敗也蕭何」。其配樂真的出色,替每一幕畫龍點晴,像看一個個MV。但一個個MV之間,就缺了一點點「戲」、一點點連結,有點鬆散。

是故,我終究不能決定這部戲算是「B」或「A」,就如此卡在中間,不上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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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評分:

B++/A- -(☆☆☆☆/★)

超譯曾鈺成:<不顧後果 >

曾鈺成在《am730》寫了篇<不顧後果>,欲替艾皮米修斯翻案,立刻惹來反駁,例如有這一篇:魚之樂:<普羅米修斯的抗命 — 評曾鈺成議員的〈不顧後果〉 >。不過曾主席武功深不可測,一句說話就能不准世界末日,功力直追李教主,說話必有玄機,宜仔細參詳。小弟不才,自告奮勇,試試身手。

第一步,不妨先列出故事的四位主角:普羅米修斯(Prometheus)艾皮米修斯(Epimetheus)潘朵拉(Pandora)宙斯(Zeus)

不如先由潘朵拉開始。據神話所述,眾神賦予潘朵拉各種能吸引(男)人的特質,容貌仿如女神。(Hesiod, Works and Days 62–82,轉引自Wikipedia。)換言之,是一個「靚女」。咦?好熟喎哩個詞,最近幾時聽過?呀!張某人不是說人大政改方案是一個「靚女」嗎?

 (1)「潘朵拉」=「人大政改方案

有潘朵拉,當然有「潘朵拉的盒子」。如果「一人一票」就是其「靚」,咁其「提委會」就自然是那個「盒子」了!而內裡的細節,「要過半數提委」、「維持四大界別」等等,當然就是盒中的諸般惡、諸般禍了!

 (2)「潘朵拉的盒子」=「提委會」
 (3)「諸般惡、諸般禍」=「要過半數提委」、「維持四大界別」等等

曾主席苦口婆心,原來就是要兜個大圈,要警告香港人那盒中有毒!千萬不能開!千萬不能收!最保險,當然是不能娶潘朵拉返屋企!原來曾主席真的是無間道,到緊要關頭就會出來提點香港人!(大誤)

神話當中,潘朵拉是由眾神製造的,然則「人大常委」就是「眾神」了;但眾神不過聽宙斯之命行事,可說是傀儡而已。宙斯,必然就是可以指揮人大常委的幕後黑手了--「中共」或「中共當權者」,兩者其實二而一、一而二,都是一樣。

 (4)「眾神」=「人大常委」
 (5)「宙斯」=「中共」或「中共當權者」

其餘的人物和事物,就很容易聯想得到了。普羅米修斯要從眾神手中奪過來的「火」、要給予全人類的「火」,不正是「治權」嗎?而夠膽犯天顏的英雄,敢於正面對抗「宙斯(中共)」者,不妨稱為「抗爭派」。而故事結尾,抵不住潘朵拉的誘惑,受宙斯愚弄,卒令惡禍散落人間的艾皮米修斯,不妨稱為「投降派」。而「人類」,就自然是「香港人」了。

 (6)「火」=「治權」
 (7)「普羅米修斯」=「抗爭派」
 (8)「艾皮米修斯」=「投降派」
 (9)「人類」=「香港人」

將以上的等式放回曾主席原文,讀來就很有趣了。

超譯:「抗爭派要將治權偷送到香港,觸怒了中共,中共遂要用最殘酷的辦法折磨他。」

這是描述抗爭派的作為,及警告其下場嗎?

超譯:「抗爭派有一個兄弟,叫投降派。」

可見兩派本是同根生。

超譯:「人大政改方案,也是中共用來懲罰香港人、向抗爭派報復的工具。中共把人大政改方案送給投降派,投降派立刻被迷住了,忘記了抗爭派叫他切不可接受中共禮物的警告。」

香港人,記住那警告了嗎?

超譯:「中共心胸狹隘而擁有巨大權力,抗爭派(應)知道他自己根本沒有力量和中共對抗。」

後半句且不論,曾主席似乎是悲觀的,認為人不應與「天」鬥,認為香港人必輸無疑。我看,宙斯現時看起來強,但外強或許中乾,金玉其外或許敗絮其中;而普羅米修斯只要將一點火屑帶到人間,遲早就能大火燎原,不是宙斯所能阻止的。

曾主席又指責是普羅米修斯觸犯天條,才惹來宙斯的「懲罰」。但其實,如沒有普羅米修斯上天庭偷火,人類根本就不會有火,宙斯也不會忽發善心,將火「施捨」給人類。除非你甘於永遠做茹毛飲血的野蠻人,否則只能從奧林匹斯山上搶火了!

不過,前半句說得那麼白,不怕洩露國家機密嗎?

超譯:「至於投降派,是警覺性不足而被中共利用了。他的過錯只是無心之失,而不是出於對香港人的惡意。如果他真的做到『想在後面』,反省檢討,並為自己的過失表示悔意,又如何值得人們譏笑呢?」

投降派還未「犯錯」,曾主席已忍不住先出來替他們求情,是預料、預視、還是預知會有人陣前棄甲?但反過來看,曾主席未嘗不是告誡眾人要有充足警覺性,不要被中共利用,不要引狼入室,不要迎娶潘朵拉。

《米芝蓮摘星奇緣(The Hundred-Foot Journey)》(附:離題政論幾句)

The Hundred Foot Journey Film Poster
(from Wikipedia;Fair Use/Fair Dealing)

關於哩套戲,第一樣要知道的是——唔係法國片!睇真少少張海報,睇落少少,下面細到唔細,啲色仲要同背景差唔多,根本唔想你睇到嗰堆字。(收收埋埋,好似《基本法》唔寫,到「白皮豬」先反轉個豬肚俾你睇嗰啲。)應該,理論上,會搵到有三個監製個名:Juliet Blake(唔識算啦。)、Steven Spielberg(吓?)、Oprah Winfrey(唔係呀嘛…?大佬,你玩我?)。

老實講,如果一早睇到第三個名,我可能會放棄唔睇。我無理由特登入場睇套Hallmark Channel電視電影啩!?我知,佢都有搞過套《Precious》係唔錯。不過,你一見到佢個名,就會諗到啲合家歡、溫溫吞吞、唔湯唔水嘅戲,係哩種風格。(啫係好似「主流飯民」同大多數香港人做咗三十年嗰啲。)而事實上,哩套片就係中晒。

無論人物、情節,一切都公式無聊得悶死人。悶到,我已經想不到我為何要揀寫這部戲--或許只是近來太少有趣的戲,香港政局又太鬱悶,天氣又太熱,只不過是隨便找點東西寫。

戲院內,幾乎都充斥這種悶氣。

真的要數,唯一亮點就是Charlotte Le Bon,甜美可人,秀色可餐。而對比這套本應是講煮食的戲,戲中的食物也實在無味得很。拍材料時倒還好,但每道菜煮完都變得很沉悶、很虛假,引不起食慾。真是失敗得很。

又,本應可以拍得很熱血,拍鍛鍊廚藝的部份,也都是馬馬虎虎的就過場了… 我到底在看甚麼片呀!

(可以吐槽的地方很多,請恕我不一一細數,反正沒甚麼意思。)

跳到重點,這部戲的「死因」:搞錯重點,太多心,眼闊肚窄,眼高手低。

又想拍煮食、又想拍食物、又想拍新潮份子創作料理之空洞、又想拍種族問題、又想拍人生、又想拍愛情… 乜都拍,結果乜都拍唔到,一鑊泡。名副其實的一鑊泡。每樣都拍成空洞無聊的泡沫,可以閃亮一兩秒,但很快就破滅了,只剩一地番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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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評分: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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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到一半,我幾乎後悔寫這套廢片,真不知道有甚麼好寫的,為甚麼寫這套?但寫了一半,棄之可惜,勉強寫下去。寫下去,我忽然又發覺寫這部戲之合時。

香港人、香港政客的「死因」,就跟這部戲一模一樣:搞錯重點,太多心,眼闊肚窄,眼高手低。你是香港人、香港政客,就認清楚自己的重點是甚麼,要用心經營的究竟是甚麼,否則只會搞出一鑊泡、一場空。過去的就算了,但錯了三十年,是時候痛改前非。

重點在香港,就想辦法搞掂香港哩一瓣就好。

北方政權之存在,當然不是置之不理,那是我們要應付的外部條件/限制之一;而其治下的人,只是這背景的一部份,不是我們要拯救的對象,他們的未來怎麼… 如果跟香港自身利益有關,當然要理,否則就不是我們的事。我們的目的,只是要實現香港本身的民主、自決、自治、自由,其後(或同時)又要鞏固現有的地位,及再謀發展進步。

北方當初為何要強搶香港?到手後又為何要想方設法摧毀之?到底我們曾有何價值/威脅/潛力?現在又剩餘甚麼價值/威脅/潛力?被強權欺凌之際,為何會孤立無援?如何方能借外力抗敵?諸如此類,重心都是要放在香港,從香港考慮。追求北方/中華如何如何,一開始就錯了,連起點在哪都未搞清楚。

搞清楚主題,才拍得出好戲,這是此部廢片的教訓,亦是香港人蠢咗三十年的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