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斗奇兵 4(Toy Story 4)》

並非《反斗奇兵》系列fans,先前三集的事情只依稀記得一點。包括:Jessie 好可愛;鄧梓峰最初深信自己真是巴斯光年;Jessie 好可愛;色魔胡廸被捉走(好似係咁上下);Jessie 好可愛;冒牌星戰老豆都一樣以為自己是戲中角色,追殺鄧梓峰(似乎同一間廠的出品都一樣蠢鈍);Jessie 好可愛;第三集的熊仔奸角頗有驚喜;Jessie 好可愛

奸角(不太奸)、冒險、救同伴、新同伴傻更更唔知定,雖然不記得細節,但從上一段所記得的片段,總之都似是舊招翻新再包裝。畢竟是超過廿年的長壽系列,過往行得通的招數,幾年前再玩都仍然發覺有效,當然不會輕易放棄,況且角色、背景和目標觀眾群依舊,穩打穩紮都是合理的;但在舊招數以外,今集的角色發展倒是有點新意。

(以下會爆劇情。)

牧羊女的角色變化,完全迎合近年的趨勢,雖然不算真正的新意,但在系列中仍算的新的,而且情節和人物都完整合理,效果不錯,非常討好。(雖然,仍然是 Jessie 比較可愛。)由出場、到帶隊闖入險地、計劃營救、與新角色交涉,一派慣於行走江湖的俠女風範,確是耳目一新。

幾個新角色亦不錯。John Wick 聲演傻更更特技人,夠呆,幾好。不過最過癮是兩隻毛公仔,夠瘋狂,節奏很好。(造形完全是攤位遊戲的 cheap cheap 大獎公仔,入形入格,但真係夠好笑,未來可以客串其他短片之類,應該有排玩。紅咗,公仔應該超好賺:就係要夠 cheap cheap、用料要最平、手工差差地先夠味道,但係可以照賣好貴。)Gabby Gabby 反而太正統,跳過唔講喇。

而 Woody 由牧羊女點醒,卒之跨出重要一步,不再以「返到主人身邊」作結,雖然在片中是意料之內,但角色有如此大的方向變化,也算有點驚喜,角色有實質成長。(不止是細路長大唔再玩玩具,而是 Woody 本身都能成長、都能放手了。)又,讓長壽角色拍檔分道揚鑣,實在很夠膽。

中規中矩,有少少新意,算不錯。唯一不滿是 Jessie 出場太少,明明好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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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評分:
B(☆☆☆☆)

隨想數則

(其實無動力寫,但講好停刊三至四週,再停會懶,總之想到幾件事,立立雜雜,電影也有,其他也有,隨便寫一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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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返到唻其實看了《蜘蛛仔》,又看了《上流寄生族》。

前者驚喜,既扣緊系列內在發展,又實在反映時代,從這角度而言可稱精彩。由美國(或環球)角度看,似映射 fake news 和各地冒起的 populist。而在香港,則又暗合社會現實,城中已無英雄,少年人唯有挺身而出。(而其實,世上若無事,本來只想追女仔談戀愛,也就是一般正常生活。英雄往往都是形勢逼出來的。)

不過類似觀點已有人寫過,例如哩篇——方俊傑:〈零劇透《蜘蛛俠:決戰千里》:是時代選擇他們 〉。(佢好似之後又喺蘋果再翻兜類似觀點。)再加一篇就太無謂了,浪費時間。

《上流寄生族》不錯,尤其畫面意象甚佳,不過太左不太對口味,而且同類訊息/故事,個人偏好較淡的表現,但本片拍「荒謬」確然不錯,中段那一扭頗有趣,但後半的發展則一扭完已經很明顯,倒不覺得有何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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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時看了《ホットギミック ガールミーツボーイ》,其實就只是想看 堀未央奈,表現有驚喜。不過,部戲本身就不敢恭維,只顧玩鏡頭和風格,由人物到情節和對白都頗無厘頭和惡頂,原著就算有更多細節和舖排,應該都不會好太多;但同場的當地女子,散場時卻在密密討論,似乎非常有共鳴,這或許真的文化差異,太難理解了。

又,看完想起早幾年有套《溺水小刀(溺れるナイフ)》,同樣莫名其妙、一塌糊塗。一查,唉,原來同一個導演兼編劇,早知一早查定,起碼有心理準備。(雖然想看 hori 應該都會入場。)不過拍攝地點倒是選得好,那個住宅區很有趣。(難得在當地看,當然有買特刊,書中連取景地都有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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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底親中人謂衝入立法的人「暴力」、是「暴徒」,看來是口頭愛國,太少讀漢籍。

齊宣王問曰:「湯放桀,武王伐紂,有諸?」
孟子對曰:「於傳有之。」
曰:「臣弒其君,可乎?」
曰:「賊仁者謂之『賊』,賊義者謂之『殘』,殘賊之人謂之『一夫』。聞誅一夫紂,未聞弒君也。」
(《孟子.梁惠王下》)

(其實都九萬幾人拎過哩一段唻講,唔係我點會知呢,又無睇開哩啲書,雖然有一本喺書架。)

對抗不仁不義的政權,商湯周武易姓革命,不算「弒」,而是「誅」。

同理,只聞一群智慧仁勇的義士起義,未聞有暴力

何謂暴呢?

「秦取天下,非行義也,暴也。」(《戰國策.燕策二》)
(其實是在「漢語多功能字庫」查的。)

不義的暴政就是「暴」。

貪污、身有屎,怕被調查,衝上廉署打人就是「暴」。

四處放炸彈殺傷無辜,放火燒電台主持就是「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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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某惡霸借錢唔還,只一味聲稱有拖無欠,債主多次上門追數不果,更被其爪牙打傷。卒之到有義士相助,惡霸先話:「咁我寫張期票畀過你啦。」債主當然信佢唔過,只肯收現金,而且不但要連本帶利收返,仲要追埋湯藥費、交通費。

細節省略,角色不同,但最近成件事的道理大概就係咁。拖咗咁耐,惡霸明顯信唔過,無實質即時效果,一切皆不可信。追咗咁耐先口頭應兩句(而且口惠而不實),都未計返一路以來的新仇舊恨,當然不能收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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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案本身係無得「壽終正寢」既(反而如果有咩法案通過咗,而又有「日落條款」,條法例就真係可以「壽終正寢」喇。),法案只可以「撤回或押後處理」(《議事規則》寫得好清楚),或者繼續二讀、三讀(或者中間再插個專責委員會?),或者拖到任期屆滿仍未完成就失效,係無得就咁話「死」既。

雖則「撤回」後都可以重提(行政當局可信度大概係… 零分至負分),但起碼「撤回」係實際存在的程序,「壽終正寢」就只係無聊廢話。又,明明係未出到世,應該係「胎死腹中」先啱。最終敲定用哩個詞嗰個,一係就中文極差,一係一味死要面,或兩者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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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赦,本身就是制度的一部份,是一般制度失效,令刑事處罰變得不公義時的補救方法。恰當運用此制度權力,是完全無損法治的。制度失效,可以是冤案,不赦免反為不公。另外,管治失敗,官逼民反,事後追究當然亦屬不公,也適宜特赦。又,律政官員亦可基於公眾利益,決定不作檢控。

繼續追捕、迫害義人,顯見港共殖民政權不過一時權宜退半步,其與民為敵的邪惡本質完全無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