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殭屍少女~東京電視台戰記~(好好!キョンシーガール〜東京電視台戦記〜)》

《好好!キョンシーガール〜東京電視台戦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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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殭屍少女~東京電視台戰記~(好好!キョンシーガール〜東京電視台戦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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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島海荷好萌!

我也知道這種開場白不太好,但這可是本劇最重要的賣點。川島海荷穿起那套特製的「道士」袍,真的很萌!片中還有解釋那件袍為甚麼會有喱士花邊,設定倒算認真。而有關殭屍的設定,大致都是源於港產殭屍片。當然,關於「道士」的設定就比較隨便。不小心解封了一桶殭屍,那造型似十足餃子、化身成封印四百年的バンバン跳出來,說川島海荷是「道士」,要負責收拾殭屍,就算是了。

雖說這一點很隨便,但如仔細回想以往港產殭屍片,那些「道長」、「徒弟」其實也沒有怎麼修練過,也沒見過他們用甚麼厲害的法術喇!(《倩女幽魂》中負責打妖怪的燕赤霞才有出過厲害法術。)打殭屍一般都是用桃木劍、墨斗、雞血、糯米… 原來重點是器材,倒不覺得有甚麼特殊技能嘛!符籙當然是少不了的,但本作由バンバン負責畫符,川島海荷只負責打鬥部份。

對了!其實打殭屍的道長們,最厲害似乎是武功… 也難怪,元祖殭屍道長林正英就是武打出身的嘛。(關於元祖的《殭屍先生》,可參看在下早前的介紹。)

雖然是惡搞成份重的深夜劇,但製作絕不馬虎,打鬥拍得頗流暢。大部份動作也似乎是川島海荷親身上陣;穿起那套黃色「道袍」打鬥,似模似樣,很萌!

畢竟是深夜劇,放送時間只有31分鐘,扣除廣告、片頭、片尾曲等等… 根本每集只有二十多分鐘。(雖然我很推薦那段片尾曲,由9nine主唱,五位成員都會穿「道袍」和「殭屍服(清朝官服)」唱歌跳舞,很萌的啊!)每集這麼短,又只得十一集,當然沒甚麼驚天動地的偉大故事,惡搞(和萌)才是重點。

看看每集的標題就知道:

第1話 2012年10月12日 目覚めよ!アイドル道士
第2話 2012年10月19日 川島、道士やめるってよ
第3話 2012年10月26日 キョンシーの花道〜演歌の心〜
第4話 2012年11月2日 カラスの学校に来たキョンシー
第5話 2012年11月9日 海荷道士のキョンシー事件簿
第6話 2012年11月16日 ニセ、アイドル道士現る!?
第7話 2012年11月23日 走れ!猫キョンシー
第8話 2012年11月30日 余命半日の花嫁キョンシー
第9話 2012年12月7日 バック・トゥ・ザ・キョンシー
第10話 2012年12月14日 決戦は金曜日、キョンシー殲滅作戦!
最終話 2012年12月21日 青き衣の者、金色の野に降り立つ

較主要的惡搞有:

「カラスの学校に来たキョンシー」中的「カラスの学校」,是指《CROWS(クローズ)》裡面的「鈴蘭男子高校」那種超不良學校。連校名也叫「鈴仙高校」,明擺著是影射。

「海荷道士のキョンシー事件簿」是惡搞《金田一少年の事件簿》。這一集,不論是氣氛、配樂、場景、地點、人物、攝影、對白… 都做足了,惡搞得很徹底。

「余命半日の花嫁キョンシー」就是《余命1ヶ月の花嫁》。但想不到,連《101次求婚(101回目のプロポーズ)》也拿來開玩笑了,連主題曲、名場面、對白都用上了。或許可以說今集是惡搞整個「純愛」類型。

「走れ!猫キョンシー」中客串的猫ひろし真是馬拉松跑手… 整集都是惡搞熱血片…

「バック・トゥ・ザ・キョンシー」--「Back to the 殭屍」--明顯就是《Back to the Future》。基本劇情都抄足,絕對好玩。川島海荷的九十年代懷舊造型也很萌!還有九十年代名人--「扇子の女王」荒木久美子真身客串,很認真…

「決戦は金曜日、キョンシー殲滅作戦!」,難道是…DREAMS COME TRUE的《決戦は金曜日》?

「青き衣の者、金色の野に降り立つ」是《風之谷(風の谷のナウシカ)》名句:「その者青き衣をまといて金色(こんじき)の野に降り立つべし。失われし大地との絆を結び、遂に人々を青き清浄の地に導かん。」的變奏。那一幕名場面,也馬馬虎虎的算是重現了。比較意想不到的,是惡搞了《龍珠(ドラゴンボール)》的魔封波(某部份吧…)和元氣彈(元気玉)。(不記得,或不知道的可以參看龍珠招式一覽。)還用了龜波氣功(かめはめ波)某個典故

以上是我知道/找到,又比較主要的,其他種種,看劇時慢慢發掘/留意到,就是趣味。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川島海荷好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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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有幾段相關的短片,川島海荷都是以殭屍少女的角色出場,來看看她有多吧!

テレビ東京 ピラメキーノ「闘え!太田D」20121004 HD

テレビ東京 ピラメキーノ「闘え!太田D」20121005 HD

テレビ東京 ピラメキーノ「闘え!太田D」20121011 HD

《一代宗師》

《一代宗師》港版海報
(from Wikipedia;公平使用/公平處理)
《一代宗師》初版海報
(from Wikipedia;公平使用/公平處理)

(上一篇不停的以武功為喻,起了癮頭,就來閒扯一下《一代宗師》。)

(又,我應該會穿橋,未看此電影者慎入。)

為甚麼要貼兩款海報?當然不(全然)為了那兩張海報,這其實是抽絲剝繭的第一步。

第一幅海報,是從英文版Wikipedia專頁上找的,是現時街上看到的(其中一款)港版海報。

第二幅海報,是從中文版維基專頁上找的,據說是初版海報;不論是否初版,總之不是現時街上擺放的版本,應該是較早製作的版本。

中文片名一直沒變,都是叫《一代宗師》,但英文片名卻改了。原本是叫《The Grandmasters》,但現時公映的版本卻是叫《The Grandmaster》。這單數/眾數之別,應該是解開公映版謎團的第一道線索。

王大導幾年來都說是在拍葉問,這一點我們沒理由質疑。(但到底是不是如實地拍葉問、他的成就究竟多大,都不是重點;反正「葉問」只不過是引領觀眾由現實走進電影的楔子,電影中自有世界,跟現實根本不相干,也不必要相干。)而我們現時看的版本,也確是以葉問為主幹,主要以他所見所知的事情展開。這單數的「一代宗師」,按理就是指葉問;大部份其他角色,都能以葉問為中心,安放在恰當的位置--除了一個:一線天

一線天是整部戲最奇怪的角色。他跟宮二有一面之緣,後來到香港,有兩場打鬥,但跟所有其他角色--包括葉問--都毫無交集!(當然,如果假設宮二才是本片的中心[其實也頗有說服力],那所有角色都能解釋得到,這可能是更經濟的解釋。不過,我認為那一面之緣,在火車上仗義救了一線天一命,這連繫太弱;而一線天另外的戲份,也難跟宮二扯上關係。這解釋雖然經濟,但不圓滿,太牽強。在平衡取捨後,我認為暫時不宜應用Occam’s razor:我將要提出的理論,表面上看不是最經濟的。當然,我接著就要論證,我提出的說法是圓滿而經濟的。)

我的理論是:現時的公映版,不是原本計劃的版本。如果只是這樣,我的假說未免太無聊。王家衛的電影,公映版多不是原本計劃的版本,有甚麼出奇?所以才有加長版、導演版、終極版… 有甚麼出奇?所以我斗膽試試,估計原本的版本是怎樣的,也嘗試提出一點證據支持我的說法。(我要論證,我提出的說法能解釋片中奇怪之處。)

我以為,原本的計劃是要寫好幾個「一代宗師」的,這就能解釋英文片名的轉變--是眾數的多位「一代宗師」,而不是一個「一代宗師」。其實我們現時也能看到這計劃的餘緒。

宮寶森是中華武術會會長,他退位前南下,要找一個人跟他比一場。他跟葉問比武後,明確地向葉問說:「我將名氣送給你。」將葉問推上宗師的地位。很明顯,他是「上一代宗師」的代表。然而,如果他的角色只為說這一句話而來,後來跟馬三的對打、及後來出現那兩個東北老爺子的情節,似乎太長了;而他跟師兄丁連山的對話,及後來丁連山出場那一幕,更是藏得太深了吧。(究竟有甚麼意思?)這一段宮家的故事,究竟為甚麼出現?當然是為了宮若梅(宮二)吧。

宮二是戲份非常重的角色,而且她是有成長、有變化、到後來路走盡了的角色。初出場時,好爭勝;跟葉問比的一場,出了點小手段得勝(老套!),也無端種下了一段情根(更老套!不過我受。算吧。實在拍得美。)。後來是書信傳情。(話說,這一段張永成見到葉問情意綿綿的讀信,我幾乎以為會有甚麼韓味狗血情節出現,但沒有。還是剪走了?)到馬三殺宮寶森,宮二尋仇不果,退婚,入道,決鬥,復仇,受傷。這一段見其堅志,拳腳也跟與葉問對打時稍有不同,沒那麼花俏輕靈,但多了點沉穩柔韌。後來到香港,再見葉問,那已是盡頭。

當宮二的路走完了,戲也很快完場了。到這才發覺:「咦?難道宮二才是主角?」

如果將宮二和葉問比較,這感覺甚至會更強烈。對比起宮二,葉問這角色的成長實在不多。葉問的武功,由出場到完場都是一樣的。雖然他的生活環境有轉變,由富入貧,甚至有一幕砍了木人樁當柴燒;但功夫電影,說的必然不只是生活吧,武學呢?由佛山打到香港,由拜師到收徒,我們從來無見過葉問武學的變化、從來無見過葉問的武學受到正面(有威脅)的挑戰。是沒有,還是我們看不到

正如上文說過,如果宮二才是中心,所有主要角色都會有其位置;但另一方面,則葉問的戲份又太重了,而金樓隱士授拳一段更不必要;更重要,一線天這角色仍難以解釋。如果這部戲只有一個「一代宗師」,只能是葉問,這是本文的基本假設。(況且,片中宮寶森跟葉問比武時以餅為喻,顯然有傳位之意;雖然葉問只拈了一下就放手,但那意味仍在。而跟丁連山見面一幕,也有兩代宗師過招的氣氛。)然則,問題就會變成:「在戲中的葉問本來應該是怎樣的?葉問有那些戲份被剪走了?」

我認為一線天是重點。

如果葉問是本片的中心,沒理由會有主要角色是跟他毫不相干的。仔細想,葉問和一線天,除宮二之外,還有一項共通點:他們兩個各有一場在雨中以寡敵眾的巷鬥。這兩場打鬥,都很鮮明地表現了他們的武學特點。葉問的動作比較細、埋身,也有以巧御力(正如他跟宮二說的,他認為武功是「纖毫之爭」。);而一線天的招數就比較粗、拳腳幅度大,是硬碰硬的感覺。這兩個人物的設計,明顯是有對比的意思。

再看一線天另一場戲,是在白玫瑰理髮店內收拾了一個飛仔(小混混),後收其為學徒。而葉問也有收拾過一班上門踼館的人,也拍了一幅師徒合照。這兩段,無論結構或畫面都很像。這也分明是有心經營的對比。(再想多點,這兩個角色連造型都是有對比的。葉問,一直都是穿黑色中式服裝;而一線天,一出場是穿西裝,後來是穿白色袍。)據此可估計,原本他倆應該會打一場:是兩種武學觀點之爭。

類似這種對比,現時戲中還有的:是宮二和馬三。(我相信這部戲的結構,正是由各個武林高手的對比組合而成。)電影初段已有提過,他倆分別得到宮寶森絕藝的一半:宮二得其柔勁,馬三得其剛勁。而這兩半,最終就要對決。我認為,葉問和一線天原本也有這樣的一段戲。

但最後為甚麼剪走了呢?答案在葉問一句話:「功夫,兩個字:一橫,一直。企得返喺喥嗰個先係啱晒。」(雖然我一聽,這分明像是李小龍會說的話…)我估計,拍到出現這句對白時,就會發覺原本安排的「葉問vs一線天」其實沒甚麼意思。武學跟兵法一樣,談理論的口舌之爭很難分勝負,只有打贏了才顯得正確;但吊詭的是,打贏了又不代表理論就對,可能是執行時的優劣而已。(用李小龍的說法,武術是表現自己的方法。然則,打贏了不過代表一個人贏了另一個人,對研究武學的優劣無甚幫助。)所以,安排他們兩個對打是沒甚麼意思的,也會令葉問那一句壓卷的說話變得很尷尬。

反觀官二和馬三那一場,其實不止是武功之爭,或許就因此倖存了。(另一方面,我覺得那一場其實可以說是「二對一」:合宮家父女之力,才收拾了馬三。)

簡單一點說:葉問的武學被剪走了。這是角色顯得單薄、有點肢離破碎的原因。

說葉問的武學被剪走了,尚有其他證據支持。

葉問登門找宮二,說要再見六十四手,當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也不是全然不為酒。被宮二打發走後,老姜著葉問去找丁連山。葉問跟丁連山這一幕,沒有剪掉。這一幕,葉問是為武學而找丁連山的,而丁連山也露了一手,但僅此一手。現在遺留的這點痕跡,不正吻合上文的推論嗎?如果沒有「葉問的武學追尋」這一條線,這一幕幾乎是毫無作用的。

逼不得已剪走了「葉問vs一線天」,那就沒有人可跟葉問對比,也拍不出葉問的武學進境。往上推,葉問的武學追尋應該是全部剪走了。而葉問的武學被剪走了,一線天的武學也沒甚麼必要存在,就只餘下現時幾個捨不得剪走的片段。

「宮二/馬三」、「葉問/一線天」之外,其實還有一對:「宮寶森/丁連山」。我懷疑,「宮寶森/丁連山」的關係,可能會有點像「葉問/一線天」;但現時後者被剪走了,前者的面貌就很難推測。(宮寶森傳名氣給葉問;兩個都是公開授徒。而宮寶森和一線天,都是流落異地,大隱隱於市,沒有公開授徒。這是兩對人物的相似、相異之處。)不過這應該只是設定上的對比,畢竟那是上一代的故事,可能一開始就沒打算拍。

葉問的武學被剪走了,連帶一線天和丁連山都變成可有可無的雞肋角色。這就是宮二儼然一躍成為(實任)主角的秘密?

葉問變成虛位主角,實在有點無可奈何。梁朝偉演來有沉穩的氣勢,仍是出色,希望有機會得見剪走了的戲份。宮二是很符合王家衛風格的人物。這樣熟手的類型,當然拍得出色。而章子怡本身就非常搶眼,擔主角絕不失禮。要說不滿,我反而覺得趙本山演丁連山鋒芒太露,失了點分寸。

而要說驚喜,倒是一眾配角可喜。香港的有劉洵盧海鵬吳廷燁羅莽。尤其是劉洵,或許我有點偏愛戲曲出身的演員,也可能只是九十年代港產片的美好回億作祟,他一出場我就覺得整部戲增色不少,哈哈。

台灣的有王玨金士傑演東北來的老爺們,也極出色。尤其是王玨,出場不過一陣子,但那壓迫感久久不散,這才是高手風範吧。

畫面是美絕,這點王家衛從沒讓人失望過,這次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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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評分:

B+(☆☆☆☆★)

《Fashionable Nonsense(知識的騙局)》

Fashionable Nonsense Cover
(from Wikipedia;公平使用/公平處理)

Fashionable Nonsense: Postmodern Intellectuals’ Abuse of Science
作者: Alan SokalJean Bricmont
出版: New York: Picador
版本: 美國版(US Edition)
原書: Impostures Intellectuelles(法文)

這本書的中譯本叫《知識的騙局》,相信譯名是對應英國版(Intellectual Impostures)或法文版(Impostures Intellectuelles)書名。我看的是美國版;如果要譯,或許我會譯作《時髦廢話/屁話》。

諸君還記得《射鵰英雄傳》中,銅屍鐵屍是怎樣練內功的嗎?書中提過,他們會服食少量砒霜,再運功逼出,以練內力。這本書,就有此奇效。服毒練功雖能速成,卻萬分凶險。底子不好,可能練功不成丟小命。這本書,也一樣。兩個作者以自身深厚的科學功夫,拆解一班後現代學棍亂抛科學名詞的廢話;讀者底子好,或可大進功力;普普通通,如在下,若能亦步亦趨、小心細讀,也可略長見識;但如底子差,又或心急求成、囫圇吞棗,則恐有走火入魔之虞。

為了拆解毒經,Sokal和Bricmont大量引述該學派原文,而且經常是好幾段、一整頁、或更大篇幅引述,以免予人口實,謂其斷章取義。且錄書中兩處引述,實在是有夠好笑的:

“If you’ll permit me to use one of those formulas which come to me as I write my notes, human life could be defined as a calculus in which zero was irrational. This formula is just as image, a mathematical metaphor. When I say “irrational," I’m referring not to some unfathomable emotional state but precisely to what is called an imaginary number. The square root of minus one doesn’t correspond to anything that is subject to our intuition, anything real–in the mathematical sense of the term–and yet, it must be conserved, along with its full function. (Lacan 1977a, pp. 28-29, seminar held originally in 1959)"
original citation: Lacan, Jacques. 1977a. “Desire and the interpretation of desire in Hamlet“. Translated by James Hulbert. Yale French Studies 55/56: 11-52.
Sokal, Alan D., and J. Bricmont. 1998. Fashionable nonsense: postmodern intellectuals’ abuse of science. New York: Picador USA, p. 25.

(我相信,任何中學生都能指出問題。「無理數」和「虛數」,是完全不同的概念。而「0(〇/零)」,其實應該是「整數」;既不「無理」,也不「虛」。另外,「將人生定義為微積分」是可解通的語句嗎?)

“Is E=Mc2 a sexed equation? Perhaps it is. Let us make the hypothesis that it is insofar as it privileges the speed of light over other speeds that are vitally necessary to us. What seems to me to indicate the possibly sexed nature of the equation is not directly its uses by nuclear weapons, rather it is having privileged what goes the fastest… (Irigaray 1987b, p.110)"
original citation: Irigaray, Luce. 1987b. “Sujet de la science, sujet sexué?" In Sens et place des connaissances dans la société, pp. 95-121. Paris: Centre National de Recherche Scientifique.
Sokal, Alan D., and J. Bricmont. 1998. Fashionable nonsense: postmodern intellectuals’ abuse of science. New York: Picador USA, p. 109.

(這一段,完全是想像力飛馳的笑料吧…?能認真看待嗎?筆桿多是又直又硬的,是不是代表陽具?不如用海綿寫字?不是旗在動,不是風在動:是心在動。不是「E=mc2」有男尊思想:是說廢話的人戴了有色眼鏡而已。)

在下似乎又扯得太遠了,還是說一下這本書的背景吧。

故事要由1996年說起。(原來已經十七年了!)物理學家Alan Sokal得到一本書的啟發,決定要搞個「小實驗」,揭破一班學棍的騙局。他參考那門派的風格,大量引用他們的招式,寫了一篇完全胡扯惡搞的文章:<Transgressing the Boundaries: Towards a Transformative Hermeneutics of Quantum Gravity(可到Sokal的網頁欣賞此奇文。此文也收錄在這本書,為附錄一;但看了一整部正文,已經笑到悶,這一篇奇文我只大略翻了一下;緊隨其後解釋此文的附錄二和三,我倒是讀了。)(又,其實手頭上還有一本Alan Sokal的《Beyond the Hoax: Science, Philosophy, and Culture》;未讀,有機會讀完或談談。開卷第一篇,就是註解版惡搞文;那時候當可再詳談此奇文。)

而最精彩的,是Sokal投稿到這學派的學報,竟然獲接納刊登了!後來Sokal當然是揭破此事,那學派的人被搞得灰頭土臉,但也繼續負隅頑抗。詳情可上維基自己看,這就是有名的Sokal affair(中文維基譯作「索卡事件」,我幾乎以為是「索K事件」… 還是用英文算吧。)

如果我已引起你的興趣,想買這本書、想看他們怎樣一一揭破後現代學棍的騙局,我要適時潑一下冷水:期望不要太大。其實這本書的副題已清楚指出,書的內容只包括「後現代學者的[偽]科學妄語(Postmodern Intellectuals’ Abuse of Science)」。

兩位作者非常自覺物理學家的身份和知識,而他們攻擊後現代學棍也只限於亂用科學概念、名詞的章節。純粹從讀者角度看,實在不夠精彩。而為免有任何漏洞、把柄落入人手,他們行文論理也非常小心,甚至有點拘謹,步步為營。不過這態度實在是可以理解的。且看作者怎樣形容其中一位學棍的文章:

“This passage contains the most brilliant mélange of scientific, pseudo-scientific, and philosophical jargon that we have ever encountered; only a genius could have written it."
Sokal, Alan D., and J. Bricmont. 1998. Fashionable nonsense: postmodern intellectuals’ abuse of science. New York: Picador USA, p. 166.

雖然他們只是指其中一位學棍,但其實適用於整個學派。那門派的專長正是語言偽術:將一堆空洞無聊的廢話,寫得天花亂墜。(真應景,又熟悉。對嗎?)如果要跟這一伙人纏鬥、堆身肉搏,一定像泥漿摔角,痛苦不堪。要清脆俐落,不能拖泥帶水,所以只能以最拿手的絕招,攻敵罩門,一招斃命。

雖然兩位高手出招克制謹慎,但如仔細琢磨,仍是獲益良多。

學的,倒不一定是如何拆人西洋鏡。學的,是不要妄語。有時口快手快,將話說過了頭、將類比推過了界,不知不覺就走上了歪路。奔放想像無妨,但要分清楚哪些是臆想、哪些是猜想、哪些是踏實的推論。胡思亂想,偶爾說點廢話,不打緊:誠實地說明是胡思亂想、是廢話就好。

坦白說,那一堆所謂後現代「大師」,我全沒讀過。(除了書中引用的。)那我怎麼整篇文都毫不客氣的稱他們為「學棍」?就算完全同意這本書的分析,不也只是他們作品的一部份嗎?那不是以偏概全嗎?正如我剛剛說的:胡思亂想、說說廢話,不打緊,但要誠實。若然亂抛自己不懂的詞語、概念,目的只在掩飾內容的空洞貧乏,這不就是招搖撞騙嗎?這樣不折不扣的就是學棍了吧!而如果說的人也不知自己在說廢話,雖然沒有惡意,但結果不也是說廢話嗎?而說了這樣的廢話竟然也不自覺,實在愚笨得到家。不也都是學棍嗎?

我是真小人,也就不避嫌的開罵。而兩個作者,倒是寬宏得多。他們只集中攻擊一小部份,也明說了不是針對整個思潮。到整本書的結尾,他們再重申只是想促成學界溝通。當然,你信不信他們擺出來的姿勢又是另一回事。就像比武之後向人拱手說:「承讓,承讓。」那樣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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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上文說像比武,但其實不是武比,只是文比而已。整件事,其實就像這樣:

有跑江湖的藝人在街頭賣武,表演些中看不中用的花拳繡腿。不少街坊鄉里見表演精彩,都駐足圍觀。那藝人見聲勢大了,竟妄言自己是高手。鄉下人沒見過世面,信以為真,那騙子居然也收了不少徒弟。當然,也有徒弟其實知道實情,不過是聚眾招搖撞騙而已。有會家子經過,不屑其所為,假意拜師,其實是去踼館。高人出手,不見血,不傷人。那班騙子每出一招,高人都將摺扇指向要害破綻處,就像他們自個兒撞上去的。這下子,連鄉下人都看得出來他們是吃了虧。

而旁觀的人,是想看熱鬧,還是想偷學點拳理,悉隨尊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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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還繼續寫?一些有趣資料,文中找不到地方安放,就隨便擱在這裡吧。

- 偶像Richard Dawkins曾在《Nature》撰書評。從他提的書名看,他讀的應該是英國版:‘Postmodernism Disrobed’, Nature 394, pp. 141-143, 9th July 1998. http://old.richarddawkins.net/articles/824

- Alan Sokal自己的網頁上,收集了更多書評

- 憎厭後現代學派狗屁文字的人似乎很多,多得有人寫了一款Postmodernism Generator,可自動生成一篇似模似樣的惡搞文章。我也去試了這個,每次到訪時都會自動編寫一篇新文章,但也可以找回舊的:我剛剛製作的是這一篇

- 另外,有一個叫Chip Morningstar的電腦人,他寫了一篇叫<How to Deconstruct Almost Anything>的文章。(或可譯作「解構一點通」/「解構速成」/「傻瓜解構手冊」/「解構五步曲」之類,文題明顯是惡搞自學速成書書名的。)此文以所謂「解構主義」為笑柄,幽默非常。跟隨他的五步曲,你也能成為解構大師!

文抄:《走在公義路上》,第245頁。

「記得一次會議後,黃仁龍兄的一段說話令我十分感動:『或許,十年後當我們重溫這段歷史時,我們可以告訴自己,我們當時實在已盡了全力,可以無愧於心了。』」
陳文敏:<無愧於心>,《走在公義路上》(香港:進一步多媒體有限公司,2000年),第245頁。

陳文敏教授這本小書有趣,但由於是不同時期、各類文章的結集,介紹不易,先擱下。剛好揭到這一頁,這一小段的內容有意思,就記下來。

這篇短文講的是九九年居港權案及釋法事件期間,香港大律師公會的工作。據陳文敏憶述,公會當年發了很多新聞稿,而執筆的就是執委會成員--黃仁龍當時是成員之一。

可惜的是當年的新聞稿,連在公會網頁也找不到。在公會網頁上找到最舊的新聞稿,只到2000年。公會在2000年就「和平集會和遊行權利提出的意見」,擲地有聲。(中文版英文版)可嘆,到今天,情況仍未改善,更有惡化趨勢--香港警察對遊行示威的態度,日益向北方公安靠攏。

該文結論提及一個「理想的制度」,現全文引述如下:

「33. 綜合分析了其他先進的世界級文明現代城市的經驗後,我們不難發現一套理想管理和平集會及遊行制度的輪廓:–
(a) 有關法例須確認一憲法原則:雖然可以法規限制該等權利的行使,但不能完全壓抑。同時,這些法例亦應接受只可以“時間、方式和地點”來限制行使該等憲法權利這原則。
(b) 有關法例必須要求警方執法時採取主動促成和平集會及使遊行者得享該等權利的態度。
(c) 該制度應鼓勵欲行使其憲法權利者把意圖先知會警方。能先知會警方者可免負遊行或集會進行時所可能引致的法律責任。其中明顯者為堵塞公路的法律責任。
(d) 警方只能就集會及遊行的時間、方式和地點提異議。
(e) 有關法例需為限制行使憲法權利定下客觀標準。當局在決定限制市民行使憲法權利前,須能以客觀尺度和於合理基礎上滿足該等客觀標準。純粹價值判斷不能見容於制度內。
(f) 若組織者認為警方就集會或遊行的地點,方式及時間設置的限制是錯誤應用該等客觀標準時,他們可立即要求法官覆核警方的決定。
(g) 警方須舉証以說明其就有關申請所設置的限制為必要的。
(h) 為了確保事先通報機制受到尊重,法例應懲罰未依法事前知會警方的集會或遊行組織者。但參予者應不受影響。與其他屬監管性質的違規情況看齊,組織者亦只應被罰款。
(i) 要求組織遊行或集會者事前知會警方的時間不應過長。48小時的通知期沒有理由是不足夠的。若警方欲為集會設置條件,則只能在組織者同意或獲法官批准的情況下才能成立。
(j) 有關法例應賦予警方權力,可豁免就一些不嚴重影響公眾或交通秩序的突發性集會或遊行之事先通知的規定。
(k) 由於少於100人參加的公眾集會或遊行不會對公眾造成不便,應獲完全豁免。」
香港大律師公會:2000年11月25日,<香港大律師公會就和平集會和遊行權利提出的意見>,第6-7頁。網址:http://hkba.org/whatsnew/press-release/20001125-chinese.pdf

十二年過去,集會遊行的權利不進反退,令人唏噓。

黃仁龍由2005年10月20日至2012年6月30日擔任律政司司長。就在這段期間,警方對遊行示威的阻撓越來越多,政府對示威者的檢控尺度亦越來越緊。如果黃仁龍重看文章開頭引述的說話,重溫自己任內種種,不知有何感想。

《大上海》

《大上海》海報
(from Wikipedia;公平使用/公平處理)

原本想寫《大上海》這部爛片,但已有人寫了我想寫的方向,我自認不能寫得更好[同樣好也不能],唯有割愛。
可參看這篇文章:<家明雜感:《大上海》方程式>

關於家明那一篇文章,只有一點資料想指正,是小問題。2010年劉偉強導演,甄子丹主演那一部,應該不是叫《精武英雄-陳真》,而是叫《精武風雲-陳真》。相信只是手民之誤。香港電影資料館的館藏目錄有這部電影的資料:連結。(話說,那一部電影也有倉田保昭…)

另外,《四大家族之龍虎兄弟》也不止1%吧?我看來,洪金寶燒拜師帖到發哥正式做大佬那一幕,非常有「探長片」味。

無論如何,這部片就是內容貧乏

勉強要說,只有攝影和場面還可以;其實只是像超長版鐵達時廣告。黃曉明努力扮發哥,也算是笑點?但這實在算不上入場的理由…

(很少寫這麼短,但我想寫的已給別人寫完了;而此片實在爛得很,不警告一下覺得過意不去。隨便說兩句,也引讀者看一篇好文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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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評分:

D(☆★)

《白兔糖女孩(うさぎドロップ)》

(來源:官網;公平使用/公平處理)

(有友人投訴,說我怎麼不寫點糟糕的題材。新年伊始,就來糟糕一下!一起來看這部電影有多糟糕!)

一看海報,就知道這部片是賣溫情的。賣溫情的戲,劇情都比較單純,但且容我賣個關子,勸大家先別去Wikipedia看原著漫畫《うさぎドロップ》那一頁。

導演SABU是個頗有趣的人,曾經連續幾年HKIFF都有播他的戲,他逢請必到,很樂意上台跟觀眾見見面。很遺憾,我沒把握機會問他一個問題:「他究竟是不是很喜歡奔跑?」不是隨便開玩笑的,我看過他幾部戲,印象就是經常有奔跑場面。他甚至拍過一部重松清小說改編的電影,就叫《疾走》。

今次電影初段,就有不少松山研一(松山ケンイチ)奔跑的場面,不禁再次想到:「這就是SABU的特色吧?」到電影尾段,又再有眾人奔走(不是單純的奔跑)的場面:「這就是他眼中的世界?」(世界=奔跑/奔走。真是難以理解的世界。哈哈。)我甚至有懷疑過,原作是否都有這麼多奔跑場面?如果是,SABU是否就是見到有這麼多奔跑場面可以拍,才接下這件工作?也真是難為了一眾演員和攝影師,這麼多跑動,真勞累。(卒之,我找了整部原著漫畫來看,結果是因為SABU自己的喜好才加上去的吧!原著根本沒這麼多奔跑場面!)

原著漫畫其實分成兩部,中間相隔約十年。第一部中,男主角河地大吉(也就是松山研一的角色啦)登場時三十歲;到第二部,登場時四十歲。電影基本上就是拍第一部的故事,再加點原創情節,角色也有增刪、融合和改寫。一般來說,我對這種改編也不會不滿,畢竟是不同的媒體、不同的作品、不同的表現,但松山研一的腦內幻想情節未免太多了,毫無必要,對角色發展沒有幫助,跟整部戲的其他部份也不搭配。

受到時間和演員限制,沒有了幾個配角,故事也沒有推進到小學篇;雖然屬無可奈何,但戲中的世界感覺就太細小局促了。而另一方面,有一場戲是在田野間的,那一場戲中松山研一的對手是原創角色,且待看官自作評斷,但我就覺得這角色加得頗無謂,甚至那一部份的主題可以用其他方法交代處理。

然而,戲中大吉同事的戲份重了,描寫得也更細緻,處理不錯。池脇千鶴演的後藤,很貼近原著的感覺,甚或更勝一籌。而一班男子漢、好傢伙感覺的大叔,比漫畫更人多勢眾,也比原著更有味道;就是那種外表粗獷、不修邊幅,但內心溫柔纖細的角色。雖然很典型,但都很有魅力。這算是反差萌(ギャップ萌え)的類型吧?哈哈。

二谷ゆかり一角起用香里奈,我其實頗為不滿。當然,一部份原因是我向來不喜歡看她,這是個人偏見;但她沒有那種母性魅力,也跟松山研一不配襯,這應該更多人認同吧?再看原著,那角色應該是個白領儷人,那就更令人不滿了吧。(當然,不能甚麼角色都想看宮崎あおい蒼井優,這絕對只是偏見;但找ミムラ国仲涼子這種類型,不也比較合適嗎?)

另外要說不滿的話,最後那一段太老土、太濫調了吧!原著的確欠缺一點高潮場面讓電影作結,或許也算是逼不得已?但我覺得破壞了原本那種淡淡的、生活化的情調。

松山研一演出不錯,只略嫌不夠「阿叔」。桐谷美玲的角色經改編,也不錯;她演來也頗可愛,不過始終出場不多,沒甚麼好點評,還只是個花瓶吧,但也期待她日後的發展;而且,雖然可愛,但完全被女主角蓋過了啊!

對,我說的是演鹿賀りん的芦田愛菜。想來我起碼在看《告白》時就看過她的,但當時她不是女主角。(而且那一部戲,無論誰參演也好,一定會被松隆子[松たか子]蓋過的吧。)

「哇!她也太可愛了吧!」這就是我在戲院時的感覺,簡直讓人想抱回家。(一瞬間就令人明白,大吉為甚麼要領她回家了吧!如果我有女兒,我也要一個這麼可愛的!)尾段在家門口那一幕,演得實在好。但另一方面,她也太成熟了吧?還是拍得如此?有好幾幕,是將芦田愛菜拍得像一個女性,而不是一個女孩。這包括電影初段,穿著黑色喪服,那落寞悲痛的樣子。這實在令這作品蒙上一重曖昧的色彩。

看官或許會以為,這只是我個人的糟糕妄想,是我有蘿莉控(ロリコン)傾向而已。如果是這樣,那只是我個人的糟糕而已,不是這作品的糟糕,我可是分得清清楚楚。(正如楊威利所說的:「政治的腐敗並不是指政治家收取賄賂之事,那是個人的腐敗而已。政治家收取賄賂,卻沒有人能加以批判,這就是政治腐敗。」個人的腐敗和制度的腐敗要分清楚。同樣,個人的糟糕作品的糟糕也要分清楚。)

證據之一,是鹿賀りん對大吉的態度。她堅拒入藉成為大吉的養女,只稱大吉為大吉,是漫畫內的重要伏筆之一。看這次電影的改編態度,可謂隨心所欲;如果一味為突顯溫情劇種的特色,這一部份是可以改的,但最終沒有改,這算是佐證吧。主要的證據,是如上所述,電影中拍出的氣氛。但決定性的證據,當然是原作漫畫第二部的內容喇!(所以才勸大家先別看Wikipedia爆的劇情。)

先來看看時序。漫畫是在《FEEL YOUNG》連載的。第一部,是由2005年10月號開始,2008年4月號結束;第二部,是由2008年5月號開始,2011年5月號結束;番外篇,是由2011年7月號,到2012年1月號結束。重點在於第二部的連載時間,因為糟糕點都在第二部。日本的月刊,所謂5月號就是4月出的,所以連載期就是2008年4月開始,到2011年4月結束。

電影是在2011年8月20日公映的;但據電影官網所述,電影曾在2011年6月18日在上海國際電影節放映。

而據Twitter上的訊息

うさぎドロップ情報 ‏@usadro_info
本日、完成前の映画「うさぎドロップ」を観に行ってきました!面白かった〜!!なんだかダイキチのことをもっと好きになった気がします。完成が楽しみ! http://p.twipple.jp/GcnZc
7:45 PM – 29 Oct 10

(自行貼多一次內容,當是備份。)
作者在2010年10月時看的,應該是毛片,或者粗剪的版本吧;當時應該已完成拍攝,頂多在剪片、做後期製作吧。

也是Twitter上的訊息

うさぎドロップ情報 ‏@usadro_info
本日、宇仁田さんと編集部は絶賛進行中の撮影所に見学に行ってきました!大吉が、りんが、コウキが、コウキママが3Dに!!漫画のうさドロがこんな風に動いてる!と大興奮でした。
9:51 PM – 11 Aug 10

應該在2010年8月前後開始拍攝的吧?

再往前推半年,可以當作是2010年2月左右開始準備?

漫畫本編有56話,最後一話是2011年4月出版的。倒推回2010年2月,就是出版第42話的時間吧。如果能找到的話,去看看第42至45話吧,那剛好是故事曖昧伏線浮上表面的轉捩點。長期連載,當然不可能完全沒頭沒腦、沒有計劃的吧。就算當時不是已有確實的結局腹案,也肯定是有想過這結局;而這樣的劇情安排,是將這種結局放上了桌面--寫劇本的編劇和導演,是不可能完全沒發覺的。而到2010年8月,那時候已出版了第48話,那一話也有重要的催化點,可說結局是日趨明朗化,完全不可能視而不見!而到第49話,結局走向已是呼之欲出的了。(又,這一話連載於9月出版的10月號,也在雜誌上公布了主演人選。)在這是我提出的環境證據。據此,可毫無疑問的推論:電影拍攝初期,導演應該已經知道這故事的曖昧發展;而我認為,他應該有受到影響,也反映在拍攝成品之中。

雖然我已說得很明顯,但還是不好意思劇透,究竟有甚麼曖昧還是各位自行發掘吧。勉強再多說一點,我只能說這是不經意的「光源氏計劃」。

再多說一句關於原著漫畫的話。

原著更細緻的描寫感情、成長、時機和緣份,比電影版有趣多了,值得找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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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評分:

B- -(☆☆☆★)/B+(♡♡♡♡❤)
(芦田愛菜或桐谷美玲的fans,應該可參考後一個評分吧。)

二○一三年大預言

今年第一個工作天,宜狂想。這是本大師今年的預言:

長江後浪推前浪,繼九十後壓力團體冒起,今年二月誕生二千後壓力團體--「幼苗風暴」,成員平均年齡8.964歲。就讀九頭角津貼小學二年級B班的「幼苗風暴」發言人王子安表示,他們的目標是爭取訂立「標準學時」--每週返學(連補課)、返play group、做功課、補習、上「興趣」班… 總時數不得超過四十四小時。運動隨即得到全港中小學生和應。

各補習社「名師」成立「學生要補習大聯盟」抗衡。由年初起,到暑假期間運動最火紅之時,八大院校學生會終於打破半年沉默,決定加入運動。有不願具名的消息人士指,各校學生會幹事恐怕「標準學時」政策一旦落實,將減少中小學生的補習需求,影響大專學生兼職收入,故意見分歧,遲遲未能達成共識。

三月,梁某回山頂大宅執拾物品時,一幅圖則上沒有的磚牆突然倒塌,壓傷下身某部位,需接受長期治療,故以健康理由辭任。事發後,屋宇署曾派員入屋調查。陳某局長接受訪問時表示,該幅磚牆既已倒塌,即不再存在,故沒有僭建問題。林鄭氏葉劉氏曾某宣佈參選。

選前,譚某局長外訪,由劉某副局長署任,期間發表政制發展諮詢文件,建議二十三條立法前不可以實行普選,而立法會功能組別亦要保留至二○四七年方行檢討,觸發一百五十萬人上街遊行。隊頭遊行到政府總部後,不少人拒絕散去,五十萬人通宵靜坐抗議,香港島交通全面癱瘓。及後,政府表示該文件打印錯誤,而劉某不過照本宣科,不用負上責任。選舉論壇上,三名候選人均被問及劉某是否能留任,三人均沒有正面回應。

曾某得到七百七十七票,當選新任特首。他發表勝選宣言時表示,會全力保衛地球,不會批准世界末日。再被問及劉某留任問題時,他首次正面回應,謂劉某不會留任。當晚,有十萬人到政府總部集會,慶祝劉某落台。但有消息人士透露,劉某離任後將獲委任為金管局總裁,年薪五百九十九萬。

某機構終未獲批免費電視牌照,轉戰網台,劇集均在Youtube播放並供免費下載。香港繼續維持一台… 不,應該是兩台並立、收視六四開的局面。兩電利潤管制協議作中期檢討,政府成功爭取電費回贈計劃:住宅用戶平均每月最多可獲五毛回贈;而高用量商業用戶,其用電量每超過全港平均每戶用電量五分一個標準差,則可獲0.09%回贈。

香港全年天氣大致良好,沒懸掛過八號烈風或暴風信號黑色暴雨警告信號;但全年降雨充足,水塘滿溢,有近一億立方米淡水排入海中。

(預言並非準確科學;信之則有,不信則無;如若相信,實屬不幸;如若成真,乃不幸中之大不幸。)

《消失的天才(Perfect Rigor)》

《消失的天才(Perfect Rigor)》封面
(筆者拍攝;封面設計:公平使用/公平處理)

《消失的天才:完美的數學證明、捨棄的百萬美元大獎,一位破解百年難題的數學家神秘遁逃的故事》
作者: 瑪莎‧葛森(Masha Gessen
譯者: 陳雅雲
出版: 臺北市:臉譜,城邦文化出版
版本: 初版一刷 2012年3月29日
原書: Perfect Rigor: A Genius and the Mathematical Breakthrough of the Century

雖然解決「龐加萊猜想Poincaré conjecture)」是件令人興奮的事,但這本書說的卻是一齣悲劇。

或許我應該先說一下「龐加萊猜想」、說一下有甚麼好興奮的;但問題是:我其實說不上來。如果我只需要提述甚麼是「龐加萊猜想」,那很簡單,維基有記載,就這麼一句而已:

任一單連通的、封閉的三維流形三維球面同胚
Every simply connected, closed 3-manifold is homeomorphic to the 3-sphere.

問題是我沒有能力解釋。而原因,當然是因為我沒有能力透徹把握這個問題。我數學能力不好,更沒甚麼拓樸學知識,也是沒奈何的事喇,哈哈。幾個關鍵字都各有一大篇維基文章去概述,請看看吧。

既然我不懂「龐加萊猜想」,那有人解開了,又有何興奮、感興趣的?這實在很難解釋。俗一點說,或許就只是一種看熱鬧的心情吧。雖然沒數學頭腦,窺看著奇妙有趣的數學世界是不得其門而入,但看到有甚麼大事發生了,也似乎能感到那種喜悅。又是很難解釋的。數學其實真的很有趣、很美。就像我不懂一堆人開派對有甚麼好玩一樣,我也沒期望其他人同樣感覺數學很有趣,只要能明白有人覺得數學很有趣就夠了。這程度的理解應該不很困難吧。(故事的主人公恰巧可能有這類型的困難,是這本書提出的猜測。)

不過,這畢竟是本人物傳記,「龐加萊猜想」不過是背景而已,不明白也不打緊,書裡也沒花太多篇幅解釋這個數學難題。不過,若真有興趣的話,可下載原裝的解答。佩雷爾曼(Grigori Perelman)貼在arXiv那三篇極濃縮的論文,是免費公開的:

The entropy formula for the Ricci flow and its geometric applications
http://arxiv.org/abs/math.DG/0211159
(Submitted on 11 Nov 2002)

Ricci flow with surgery on three-manifolds
http://arxiv.org/abs/math.DG/0303109
(Submitted on 10 Mar 2003)

Finite extinction time for the solutions to the Ricci flow on certain three-manifolds
http://arxiv.org/abs/math.DG/0307245
(Submitted on 17 Jul 2003)

另外,也可看摩根(John Morgan)田剛論述這個證明的專著:

Ricci Flow and the Poincare Conjecture
http://arxiv.org/abs/math/0607607
(Submitted on 25 Jul 2006 (v1), last revised 21 Mar 2007 (this version, v2))

可留意一下日期。佩雷爾曼發表他的證明時是02、03年;到摩根和田剛寫好他們那本書,已經三年時間了。(再一年後,有修訂版。)想讀通這幾篇文章,真是不感樂觀啊,所以我也沒多認真嘗試。(慚愧。)

佔近半篇幅的,是蘇聯數學界的歷史、風貌,這是主角佩雷爾曼成長的環境。

學術,需要自由的空氣方能茁壯成長。在蘇聯這種封閉的國度,這樣的環境似乎難以想像。但數學是幸運的。數學跟人文學科不同,沒甚麼意識形態能加諸其身。在二十世紀初,因為武器的發展,數學變得「重要」起來,又得到特別的看顧。而數學也是獨特的,就算沒有很開放的環境、對外溝通交流很困難,也難阻數學家工作:數學家最重要的工具不過是「一張紙、一枝筆和創造能力」(第17頁),或許還需要一間安靜的房間。畢竟,數學是很私人的旅程。

數學,也就渴求著有能力走這種道路的人。一般人對數學家都有這種刻板的印象:脾氣古怪、不修邊幅、離群索居、不擅交際… 這種印象也不是毫無道理的。主角佩雷爾曼可能是箇中的代表人物。這樣的特質,可能會令人想起自閉「症」,這也是有點根據的。

作者提到拜倫-科恩(Simon Baron-Cohen)有關自閉「症」和亞氏保加「症」的研究,認為這類「患者」的系統化能力遠高於其同理心能力(Empathizing–systemizing theory),亦設計出一套自閉症光譜量表(Autism Spectrum Quotient, AQ)測驗。得分越高,表示自閉的傾向越高。研究顯示:「數學家的得分比其他學科的科學家高,而後者的分數又比人文學科的學生高,人文學科的學生所得的分數大致跟隨機控制組差不多。」(第198頁)作者估計,佩雷爾曼可能有亞氏保加症,並據此解釋他的行為,並希望能理解他的內心。

(網上有簡單的測試,不知道有多準確?我做了一次,有38/50分。那網站這樣描述:「Your score was 38 out of a possible 50. Scores in the 33 – 50 range indicate significant Austistic traits (Autism).」)

另外約一半的篇幅,是關於佩雷爾曼到美國那段時期,及他發表「龐加萊猜想」的證明後,數學界的反應和紛擾。(又有千禧年[百萬美元]大獎難題所惹來的公眾目光。)當然,也有佩雷爾曼的反應、行為。

這一半,正是很難令人衷心感到欣慰的部份。

一方面,有不少數學家致力解讀、確認、闡述佩雷爾曼提出的證明。正如早前提過的摩根和田剛。他們清楚知道,榮耀不屬於他們,而只會歸於最初提出完整證明的佩雷爾曼,但仍然熱心投入這項工作;為的不是榮耀,而是數學的樂趣,或許也為了數學的成長。[這是人類榮光的部份。]

另一方面,也是在這段時間,幾個某國人的作為則令人不忍卒睹。可看看維基的這一段這一篇。另外,也可看看這一個檔案:http://www.nairanalytics.com/pdfs/CaoZhu_plagiarism.pdf。本人述而不議,由看官自行評斷。(又,可閱讀這一篇相關文章:Bruce Kleiner & John Lott, “Notes on Perelman’s papers", http://arxiv.org/abs/math/0605667)[這是… 只好說是令人不快的部份。]

我傾向相信數學家大多是真誠、正直的,但對於這位特別的數學家,一般人似乎未能找到合適的方法去跟他相處。跟他相處很可能不容易,但從書中所述,他應該是個正直可愛的人(但應該不算可親)。他貼出的第一篇證明,有一段注腳很有意思,或可窺看他的性格:

“I was partially supported by personal savings accumulated during my visits to the Courant Institute in the Fall of 1992, to the SUNY at Stony Brook in the Spring of 1993, and to the UC at Berkeley as a Miller Fellow in 1993-95. I’d like to thank everyone who worked to make those opportunities available to me."
Grisha (Grigori) Perelman, “The entropy formula for the Ricci flow and its geometric applications", http://arxiv.org/abs/math.DG/0211159

他或許不是交際能手,但其實對幫助過他的人絕非不聞不問,在他認為恰當的時候,也會以他認為適當的方式致謝。

整個故事的結局,我們仍未看到;但這本書的結尾,卻描繪了一個令人嘆息的景象。維基的這一段也有概述。

還記得我說這故事是個悲劇嗎?這就是了。

別誤會,這不是佩雷爾曼的悲劇,而是人類的悲劇,也可能是(我希望不會是)數學的悲劇

一個人,選擇離群索居,這是個人選擇,旁人焉能說悲喜?孤獨,不過是一般人想當然矣--是慣於社交的人之偏見。而一般人這種偏見,無疑是排拒了與眾不同的人。(某人選擇獨處是一回事;其他人,因為他的選擇而對他有偏見,或因此而不懂跟那人相處,是另一回事。)我們的社會不能好好的接受與眾不同的人,更將某些傾向視為「病症」,是不幸。

另外,也是我自私的看法。如果佩雷爾曼真的離棄數學,或不再跟世人分享他的數學,那將是極大的損失。他的數學頭腦絕對毋庸置疑,不知道多少年、多少機緣,才能造就這樣的人物。如果人類、數學就此失去了他,那損失實在令人感到悲痛。這,是數學的悲劇。(我真希望他其實是再次閉門造車,到下一次出現世人眼前,又有新的驚喜。那會是世人之幸。)

希望有朝一日,我們能看到令人寬慰的發展。

文抄:Unweaving the rainbow, p. 121.

“The London Daily Telegraph of 18 November 1997 reported that a self-styled exorcist who had persuaded a gullible teenage girl to have sex with him on the pretext of driving evil spirits from her body had been jailed for 18 months the day before. The man had shown the young woman some books on palmistry and magic, then told her that she was ‘jinxed: someone had put bad luck on her’. In order to exorcise her, he explained, he needed to anoint her all over with special oils. She agreed to take all her clothes off for this purpose. Finally, she copulated with the man when he told her that this was necessary ‘to get rid of the spirits’. Now, it seems to me that society cannot have it both ways. If it was right to jail this man for exploiting a gullible young woman (she was above the legal age of consent), why do we not similarly prosecute astrologers who take money off equally gullible people; or ‘psychic’ diviners who con oil companies into parting with shareholders’ money for expensive ‘consultations’ on where to drill? Conversely, if it be protested that fools should be free to hand over their money to charlatans if they choose, why shouldn’t the sexual ‘exorcist’ claim a similar defence, invoking the young woman’s freedom to give her body for the sake of a ritual ceremoney in which, at the time, she genuinely believed?"
Dawkins, Richard. 1998. Unweaving the rainbow: science, delusion and the appetite for wonder. London: Allen Lane/The Penguin Press, p. 121.

剛好讀到這一段,真感快慰。不敢說「英雄所見略同」,若如此高攀,徒貽笑大方。只能說,偶像的看法恰巧跟自己相似,實在令人高興、自豪。

請參看舊文:
<大仙有求不應,「苦主」何處申「冤」?>

世界末日譚

雖然不敢說是老手,但我好歹也是經歷過(起碼)兩次「世界末日」的生還者,相信說話也有點份量。

記憶中的第一次是一九九九年:傳說諾斯特拉達姆士(Nostradamus)預言一九九九年是世界末日,有恐怖大王會從天而降。雖然有人指出原著根本不是這樣寫,但那一年應該真的是世界末日:Melissa肆虐、大硬推出Windows 98 SE(其後的視窗產品真的每況愈下。)、薯仔尋求共和黨提名,都實在是一派末日景象。

最實在的證據,是NASA在1999年7月31日,將探月者(Lunar Prospector)撞向月球表面,很明顯是為了擊退恐怖大王。我們甚至能推測恐怖大王撤退的路線:火星氣象觀測者號(Mars Climate Orbiter)應該正好擋住恐怖大王的撤退路線,故於1999年9月23日不幸被擊落。

第二次,剛剛過去,是2012年12月21日。雖然現時手頭上沒有資料,但相信很大機會是偉大的李氏力場Li’s Field)成功阻止世界末日發生;另一方面,亦有人認為功勞應歸於大能的曾鈺成主席。(請觀賞主席英姿。)

要安然渡過如此凶險的難關,我相信是因為我每天都堅持呼吸。呼吸,可吸收日月宇宙之精華,再經過每晚冥想,就能轉化為力場。李氏力場雖然偉大,但其力量其實源自我們每個人;每多一分力量,力場就更強大,就像悟空元氣彈一樣。

最令人感到遺憾,是兩次世界末日都沒甚麼宏大場面觀賞;或許是電影看得太多,期望太高。現實,終不如銀幕精彩?殘念。

又或許,最叫人遺憾的是宣稱世界末日將至的人都沒甚麼想像力。

甚麼「恐怖大王」,聽起來就像「宇宙大王」一樣弱雞,也不知道是來搗蛋,還是來搞笑的。到今年,連角色也難得去想,就隨便說有甚麼異常星象,真是悶出鳥來。

可以到維基看看我們經歷過多少次世界末日。最令人訝異的,相信是人類想像力之貧乏。

眾多末日論當中,我個人最喜愛Heat Death。不是「熱到死」,而是叫「熱寂」,很詩意。(日文版本叫「熱的死」,叫人忍俊不禁。)

滄海桑田,好像很久遠。地殼板塊漂移,世界再不一樣,也似乎不容易想像。但就算地球崩裂,碎片、塵埃仍然存在。種種末日版本,都未能將存在本身消滅殆盡。但「熱寂」是怎麼樣的狀態呢?當一切都已消解。當一切都已粉碎。歷經不能以年月計的時光,宇宙的一切都混於彼此,看不出任何差別。世界不能再動,因為無所謂動。無你,無我。無這裡,無那裡。無可比較,無可量度。就像存在本身就被消磨了。這是富有禪意的末日。

請勿淺踏草地。